她已經忘了自己承諾的,讓孫瑤把剋扣二房的錢還上這事。
過了一會,她才想起來。
她看向站在後面的徐以安:
“老二今天這是身子好了,這就厲害上了?你能不能管管齊樂寧?”
徐以安聲音不屑:“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我為什麼要管我妻子?”
徐以平挑撥:
“娘,你別說了,老二就是個耙耳朵,他在家裡說了不算。”
徐以安點頭:“大哥說的對,我就是說了不算,我們家樂寧說什麼我都聽。”
齊樂樂斜了他一眼。
這男人還說要護著她和明昭,一看自己不行,這角色轉變還挺快的。
管家很快來到了走了過來,他身後還帶著個跟班:
“大少爺,錢準備了一部分,咱們家現錢不多,我用大洋和金條湊了湊,勉強湊夠了兩千大洋的量,你看要不咱們去銀行取點?”
徐以平看著遠遠被人帶進來的兩個醫生,聲音祈求:“娘,您幫我湊夠四千大洋的量,先把欠二弟家的錢墊上,等我身體好了,我再還給您。”
反正孃的錢以後也是要給他的,早給和晚給不是一樣的嗎?
大太太吃驚道:
“不對啊,姓齊的不是說孫瑤扣了她們2720塊大洋嗎?你怎麼要還四千?”
齊樂樂接話:
“大太太,你可真會算賬。你想想,這七年物價漲了多少?當年的2720大洋,按現在的物價,買的東西比現在五千大洋都多。不說我們要是拿著這個錢去做生意,早就賺的盆滿缽滿了,就說這物價變化,你還我四千我都虧了呢。”
她一邊說一邊站了起來:
“嘰嘰歪歪個沒完,你們要是不想還錢就早說,我也不是非得要這個錢,不行就拿大哥的一隻手來換吧?”
徐以平嚇得聲音都變了:
“不,不要,我還錢,還錢,娘,您別說了,快把二弟家的錢還上,我要去醫院。”
大太太想到中午那會齊樂寧的一掌打破桌子,忽然明白了自己兒子在怕什麼。
她看著兒子躺在地上還疼得滿頭的汗,忽然就有個不好的猜想:
“以平,你這身上的傷,是齊樂寧打的?”
要是這樣,她可有話對老爺告狀了,正好把徐以安的媳婦收拾了,這樣徐以安才更孤立無援。
齊樂樂往他們兩人身邊走去,一邊走一邊咔吧咔吧按著手指:
“大哥,你說,你的傷是我打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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