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大太太還有大房明顯的不對付,要是裝作悲傷就太假了。
徐淮看向齊樂樂:“老二家的看起來一點都不奇怪這些事的發生?”
他這麼問,純屬是看齊樂樂沒有意外的表情隨口一問。
他還不至於喪心病狂地以為人是二兒媳婦害的。
那個時間,他們還在火車上呢,不可能和這事有什麼關係。
齊樂樂輕應了一聲:
“奇怪是沒什麼奇怪的。大哥平時在家裡行事就那麼霸道,可想而知他在外面是什麼樣的。這次在和北方那些人的接觸中,很多人都對他的行事作風頗有微詞。整件事發生,最可能的就是他在外面得罪人被報復了,要不為什麼人家就針對他們一家呢?特別是我經歷了這一次的北方之行,遇到了那麼多次危險,對這些事更不會驚奇了。爹,我沒想到,做生意原來是這麼不容易的事,以後家裡的事,就讓以安多幫您分擔一下吧,您總得培養幾個得力的人。”
徐淮點頭:
“你說的也不無道理,但我總覺得你大哥的死有些蹊蹺。算了,這事等咱們抓住那幾個青龍幫的匪徒再說吧。老二,老二家的,你們跟爹說說,這一次生意完成的怎麼樣,一路可平安?”
徐以安把一路的經過敘述了一遍,就算他儘量弱化了齊樂樂的厲害之處,甚至特意模糊了齊樂樂處理火車劫匪的後續,還是引起了徐淮的注意:
“樂寧跳下了火車?樂寧,你後面去做什麼了?”
他只是好奇,並沒有往海市這邊的事想。
畢竟隔著幾千里呢,誰會把這麼遠距離的事,聯絡到一個人身上?
齊樂樂輕笑了一下:“我追著劫匪去了,想著這次要把他們殺怕,他們就再不敢動咱們家了。畢竟這次他們明顯是有備而來,看起來像刻意針對咱們。”
徐淮點頭:“確實,能把咱們家放西藥的車廂摸明白,的確不正常,你們不用管了,內部的叛徒我會處理。你後來追到劫匪了嗎?你這孩子雖然是武藝高強,但膽子也太大了些,萬一有個好歹怎麼辦?”
現在他心裡對齊樂樂是真有些惜才的,真心希望她和自己兒子好好過下去,還有隱隱的希望,他們倆能把徐家暫時撐起來。
畢竟長子沒了,老三和老四的本事,確實不夠看。
齊樂樂有些不好意思:“也是巧了,我是想追殺那些劫匪的,但他們跑進了深山。我回頭追咱們的火車,但是火車走得有些遠了,我沒有追上。多虧了火車有一次停靠,我才從路上搶了匹馬追了上去。”
徐淮叮囑兩人:“以後家裡你大哥不在了,你們要多操些心,把家裡的事擔起來。”
徐以安:“你放心吧爹,我在家裡享受了這麼些年,也該回報家裡了。”
徐淮:“你娘和明昭呢,你們把她們倆送到哪去了?”
徐以安看了眼齊樂樂,齊樂樂笑著道:
“爹您放心,她們倆被我們送到了我一位堂弟那,我當時想想我孃家也不安全,就臨時改了主意,爹你不會生氣吧?”
徐淮擺擺手:“我不知道你還有個堂弟在附近,你們儘快把她們兩人接回來吧,總在外面也不是回事。”
齊樂樂兩人答應著,就回了二房。
徐以安看著齊樂樂把臥室的門關上了,摸摸耳朵,去了客房。
次日一早,齊樂樂就和徐以安駕車到了齊圓圓的宅子。
齊圓圓沒在家,三姨太和徐明昭戀戀不捨地上了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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