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丫,你這一年年的也不知道回家去看看,可不能嫁進有錢人家就忘了本。”
齊樂樂猛地回頭,看著齊大牛露出冰冷的笑容:
“我就奇了怪了,世界上怎麼有你這種人?明明把閨女賣了五十大洋,怎麼還有臉年年來打秋風?你這麼虧欠閨女,就不怕把她逼死?”
齊大牛被齊樂樂罵得沒臉,臉色一變就想發火。
雖然他在外唯唯諾諾,但在家裡他就是天。
徐以安回頭用冰冷的眼光看向他,齊大牛立刻慫了。
他動了動嘴,聲音軟了軟:
“大丫頭,你看你現在,可真是長了脾氣了。你怎麼能跟自己的爹這麼說話?怎麼說也是我把你養到這麼大的。”
說著話幾人已經到了二房,齊樂樂揮退了跟上來伺候的婆子:“先退下,一會叫你們再來。”
又轉頭面向徐以安:“你也先別跟著,我處理一下家事。”
原主每次面對自己孃家,也是不讓別人跟著的。
就算再柔和的性子,她也知道孃家上不得檯面,做的事丟人。
她回身把門關上,轉頭看向齊大牛:“你不是已經把我賣了嗎,以後就不要再來這了,咱們斷親了。”
齊寶財一聽不幹了。
雖然這個大姐離開家快八年了,但他可記得從小她是怎麼聽自己話的。
每年自己和爹來徐家,她是怎麼唯唯諾諾地被爹拿捏,給自己家錢的。
他上前一步:
“齊大丫,你怎麼回事,居然敢和爹這麼說話。你以後不得靠著兄弟撐腰嗎?你要是沒了孃家,看別人欺不欺負你。”
一邊說著,他就想上前狠狠推齊樂樂一把。
齊樂樂眯眼,一伸手抓住了齊寶財的手腕,用力一扭把他的手背到了後面。
齊寶財發出殺豬一樣的叫聲:“啊啊啊,放手,放手,疼疼....”
齊大牛一看兒子被齊樂樂扭住了胳膊,揮著撲扇一樣的大手就衝過來打人:
“放手你個死丫頭,你要把你兄弟傷了,我跟你沒完。”
齊樂樂回腿就是一腳,把齊大牛踹得撞在牆上。
齊大牛捂著胸口,感覺嘴裡鹹鹹的,他伸手一抹,一縷血從嘴角流了出來,他嚇得呆住了。
齊樂樂笑看著齊寶財:
“怎麼,還想打我?你說這話也不嫌寒蟬!還靠兄弟撐腰,你一見徐家人那腰直過嗎?還說什麼沒孃家別人欺負我,你們要是不出現,我過得挺好,徐家沒人敢欺負我,欺負我的不一直是我的孃家人嗎?”
齊寶財用力掙扎,卻怎麼也逃不開齊樂樂的鉗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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