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徐家門口,管家問他們:“親家公這就回去了?”
至於齊大牛和齊寶財怎麼受傷了,他可沒問。
齊大牛怨毒地說:
“還不是你們徐家的二少奶奶,嫌棄我這個當爹的窮,不讓我再上門不說,還把我和她兄弟打了。”
管家哪裡敢聽這樣的話,他賠著的笑臉收了,淡淡地對看門的老僕道:
“給親家老爺開門。”
齊大牛心裡跳了一下:“大管家....”
管家臉色冷淡:“慢走,不送,哼。”
說著關了門。
什麼東西啊,二少奶奶命人揍的你們,難道我們二少奶奶不待見你們,我還會給你臉?自己什麼東西沒點數嗎?
徐以安看兩人帶傷走的,心情很複雜:“樂寧,當年嫁給我,你是不是很不樂意?”
齊樂樂笑看著他:
“任誰要嫁給一個快死的陌生人沖喜,都不會樂意吧?我要說樂意你信嗎?”
徐以安想問,是因為你原來的青梅竹馬嗎?
但他沒敢。
他弄不清,現在的齊樂寧,還是不是過去的齊樂寧。
他小心地看向她:“那現在呢?”
齊樂樂轉頭看他:“現在你是明昭的爹,我是她的娘,僅此而矣。”
徐以安臉色有些失望,但他又振作了一下:“我以後會努力的。”
齊樂樂沒有回答他,只是道:“徐家.....你怎麼打算?”
徐以安:“我身體好了,不必再受制於人,我會藉著徐家的勢讓自己變強。”
兩人目光相對,懂了彼此的心意。
徐以安自這日起,加大了在生意上的用功程度,再有齊樂樂和齊圓圓配合他,逐漸取得了徐淮的信任,徐淮把越來越多的事,交到他的手上。
他也開始跟著齊樂樂修習功法,身體越強,人也越發的有氣勢起來。
前幾日出去做生意他遭遇了幾次暗殺,他明明查到了是老三和老四派人所為,甚至他把證據擺給了他爹看。
但徐淮不肯出手教訓兩個兒子,還要求著兄弟三人兄友弟恭。
徐以安明白,在父親的心裡,每個都是兒子。
而他,永遠是最不重要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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