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避免自己的爹爹和哥哥牢獄之災,報答嫂子們在困難時沒有拋棄怨恨她的恩情。
齊樂樂有些明白,為什麼這姑娘還要嫁入陳家。
因為她要進入陳家毀了陳知遠報前世的仇,她怕不嫁過來就沒有報仇的機會了。
齊樂樂伸手揭開蓋頭,看著簡陋的新房。
陳家以前也是小有資財的人家,只是這些年敗落,屋裡的東西都拿出去典當光了。
屋裡除了一張床,就只有原主帶來的兩個紅木箱子和一些衣服鋪蓋。
而陳家不準備東西也就罷了,房子不但沒有粉刷,連打掃都沒有做一下。
一看這新房,都能看出陳家的態度。
但原主那個傻爹,被陳知遠的溫文迷了眼,還以為他供養的會是個好女婿。
齊樂樂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身體,開啟兩個嫁妝箱子,把裡面的新衣服布料,還有二百兩銀子收進空間。
想了想,她從空間好不容易找出了一摞破衣爛衫放進箱子裡。
這箱子進門時已經開啟給人看過了,現在鎖上就行。
前面吃酒的都是陳家的親戚和一些老鄰居。
男客比較多,坐在堂屋和院子裡好幾桌。
女客的兩桌,擺在吳氏屋裡。
有婦人正在和吳氏說著話:
“吳娘子,你們娶了齊屠戶家的閨女,他們家沒少給嫁妝銀子吧?”
“可惜了知遠這樣的人物,卻要娶個粗鄙的屠夫之女。”
“知遠這些年讀書,齊屠夫可沒少花錢吧?不娶人家姑娘不成了忘恩負義?”
吳氏氣得喘不過氣來,卻只能強忍著應付:
“怎麼會呢?齊屠戶有些錢財,但我們也並沒有靠他們家。我繡花這些年掙得不少,還有我相公留下的值錢東西撐著。”
一道清麗的聲音加了進來:
“婆婆,您要這麼說就不對了,我自十五歲和相公訂親,我爹給相公花的錢,我們家可都有賬呢,要不我讓我爹爹拿過來,給大夥看看啊?”
有賬是不可能有賬的,但她可以根據原主的記憶造假啊,花的錢她還能隨時放大。
吳氏一扭頭就看到了走出新房的齊樂樂,她臉色有些扭曲:
“你這孩子怎麼回事?新婚的蓋頭得讓新朗來揭下來,要不然會不吉利的。”
齊樂樂一點不見外地坐在了主桌前的椅子上,她看著幾個嬸子正在上菜就笑了:
“麻煩大嬸給我拿一副乾淨碗筷來。我就說早上我應該吃了飯再起床上轎子,我爹非得讓我空著肚子,說這是規矩。各位嬸子大娘說說,我這婆家就不是守規矩的人家,倒是我爹一個屠夫守著規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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