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樂樂輕輕揮了一下鞭子,那尖銳的鞭哨聲,嚇得吳氏後退了一步,撲通跌坐在地上,摔得她哎呦了一聲。
齊樂樂呵呵笑了一聲。
陳知遠在自己屋裡,把一切聽得清清楚楚,但他一點聲音都沒發出,像死了一樣。
齊樂樂輕蔑地往陳知遠的屋子看了一眼,對著吳氏諷刺:
“看看,這就是你辛辛苦苦供養的大孝子。”
說完,她轉身就走了。
吳氏臉色泛著無奈和痛苦。
以前她只知道陳知遠對別人冷心冷肺,要不是這幾天家裡發生的事太多,她也不知道兒子對自己這個親孃也一樣薄情寡義。
但就算是這樣,她也一樣得在這條路上走下去。
陳知遠是自己唯一的兒子,只要他好了,怎麼也得管她這個娘。
想到這,吳氏調整了一下臉色,走到陳知遠的屋門前:
“兒子,娘去鄉下接你表妹來家裡,你在家裡自己對付吃一口飯啊,我給你放鍋裡了。”
陳知遠在屋裡沒有出來,只嗯了一聲。
吳氏摳搜著荷包,裡面還有幾十個銅板。
她輕聲罵了一句:“挨千刀的齊氏,就我那點銀子都給我拿走了。”
要不是她身上還留了幾十個銅板,現在不得一文不剩?
她原來的妹夫老家離縣城比較遠,在十里外的上水村。
現在姜月瑤就住在她的大伯家,吳氏得親自去接她。
吳氏把自己做的點心用紙包上,拎在手裡出了門。
齊氏不拿她做的點心正好,她去姜月瑤大伯家也不用再採買禮物了。
齊樂樂這個時候,已經快到齊家肉鋪了。
她出門時背後已經多了個揹簍,裡面放著她給齊家所有人準備的禮物。
齊鐵年每天帶著兩個兒子早早起來殺豬,然後把肉一塊塊砍好,帶著四個兒子一起推著手推車送到縣城自家的肉鋪。
不起早殺豬的兩個兒子負責守著肉鋪賣豬肉,他們就可以回家休息了。
父子五人輪班殺豬賣肉,四個媳婦負責洗衣做飯照顧家裡。
農忙的時候他們殺豬的生意也不停,不過就不能在家歇著了,只要在家的成年人,都要下地幹活。
這些年一邊攢錢一邊種著二十畝地,家裡日子過得倒也紅火。
齊樂樂到的時候,正看到自己三哥和四哥抻著脖子往她來路的方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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