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樂樂看著齊鐵牛確實聽話地睡了,她身形一展就消失在了屋裡。
幾乎幾個呼吸間,她已經站在了陳家的院子裡。
她輕輕地弄開屋門,然後走了進去。
陳知遠睡得很不安穩,翻來覆去像在烙餅一樣。
齊樂樂從空間裡拿出準備好的小藥瓶,臉上帶著笑撒在了陳知遠的右手手腕上。
幾乎只是須臾間,屋裡瀰漫開腐臭的味道。
陳知遠叫了一聲痛,然後睜開了眼睛:“娘,娘你快來,我手好疼。”
吳氏睡得也不安穩,她翻來覆去想著這幾天的事情,感覺自齊氏嫁進自己家,家裡的倒黴事就沒斷過。
事情到底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了呢,她怎麼都想不清緣由。
聽到兒子的喊聲,她用力壓了壓胸口。
她急急忙忙披上衣服起床,來到了兒子的門外:“知遠,你怎麼了?”
陳知遠嘶啞著聲音,甚至帶上了哭腔:“娘,我右手手腕疼得厲害,我要受不了了。”
吳氏忙推開門,點上了蠟燭。
她看向陳知遠的手腕:“哎呀這是怎麼了,是不是今天.....那個時候傷到了?怎麼這麼紅腫?”
她都被臭到了,這也太不正常了吧?
陳知遠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他聲音嘶啞而顫抖:
“娘,怎麼辦,我覺得再不治療,我的這隻手要爛掉了。”
吳氏無奈:“要是白天,娘就是去跪求,也會借到錢給你治手,可是現在大晚上的,娘手裡的銀子又都被那缺德的齊氏拿走了,一點錢沒有哇。”
陳知遠越來越痛,最後抱著右手腕打起滾來。
姜月瑤聽到了他們母子的對話,但她眼中都是恨意,只裝作沒聽見,繼續趴在床上。
她今天被打了板子,根本沒法躺下睡覺。
而吳氏,她的親姨,還有陳知遠,她的親表哥,還和她有了夫妻之實的男人,沒有一個人關心她,更沒人幫她擦擦藥。
還是她喊疼喊得太慘烈,吳氏沒有辦法,才罵罵咧咧地拿出藥油,胡亂給她擦了點。
那一點藥油,也不知道有沒有什麼用。
等她的傷養好了,他們要是日子好過,她就哄著他們留在這裡。
他們日子要是不好過,她就要他們好看。
她姜月瑤自小到大什麼都吃過,但沒吃過虧。
至於報復齊樂樂,姜月瑤現在倒是沒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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