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氏也很崩潰,她知道陳知遠在怪她:“兒子,當年和齊家閨女定親,你也是同意的,難道娘逼你了嗎?”
陳知遠眼睛腥紅,他恨恨地看著吳氏,就算沒有點燈,只有幽暗的月光,也擋不住他殺氣騰騰的恨意:
“難道開始是我願意的嗎?你說你繡花洗衣已經供不起我讀書了,你說讓我與那齊氏虛與委蛇,等我中舉就把她休棄。如果不是你說了這麼多,我能同意訂下這門親事嗎?”
吳氏被兒子揭老底也惱羞成怒:
“可是你的虛與委蛇做到了嗎?明明我說讓你專心讀書,你非要去勾搭你表妹姜月瑤。齊氏為什麼成親就和咱們作對?一定是知道 了你和你表妹的齷齪事。”
母子倆互相埋怨,甚至開始敵視謾罵,最後吳氏被兒子激怒,還衝上去廝打他。
陳知遠氣得不行,但他手腕劇痛,根本打不過他的親孃。
手上不能使力,他就用腳踹吳氏,越踹越生氣,最後狀似瘋魔了一樣。
姜月瑤屁股上的傷漸好,在家裡被吳氏當個丫頭一樣使喚。
姜月瑤還不知道陳知遠的童生資格會不會被取消,這幾天也是忍氣吞聲地咬牙忍著。
今天縣令派了差人特意給他們家通知,陳知遠的童生資格,被取消了。
姜月瑤覺得自己多年的心血付之東流,再想想自己破了的身子和壞了的名聲,更是恨得不行。
她躲在陳知遠的門外,看著她的親大姨和陳知遠打在一起,恨不得仰天大笑。
顫抖著嘴唇,她輕聲唸叨:“報應,都是報應......”
齊鐵牛用力捂著嘴才能不笑出聲,他都想為姜月瑤鼓掌說她罵得好。
齊樂樂更直接,在姜月瑤後面輕輕踹了一腳。
姜月瑤只覺得一股風襲來,穩不住身子,撲通跌進了屋裡。
正在廝打的母子倆忽然停下了手,一看姜月瑤更是恨:“都是你這個賤人....”
“對,你若是不來,我們怎麼會對齊氏下手....”
姜月瑤看著朝自己撲來的兩母子,聲音嘶啞地跟他們對打:
“怪我,憑什麼怪我。陳知遠,你從小就勾搭著我,明明承諾長大了會娶我,你是現在才知道我父早亡嗎?就背信棄義不肯娶我,你才是最無恥的。還有吳氏,你嫌棄我沒有身家,想算計齊氏,我還不知道你嗎?你總想用你兒子去攀附權貴,算計齊氏明明是你的主意,被齊氏反算計了難道是我的錯嗎?我打死你們。”
齊樂樂和齊鐵牛開始還在屋子外面看熱鬧,兩人甚至有種隔靴搔癢感。
但那三人打著打著,可能裡面太擠了,居然打到了外面。
齊鐵牛到底沒忍住,發出了撲哧一聲笑。
三個打在一起的人住了手:“誰,誰在看熱鬧?”
齊樂樂悄悄在齊鐵牛身上拍了個隱身符,然後打開了陣法。
齊家三人的聲音終於傳到了外面。
在陳知遠一聲喝問後,牆外面陸陸續續露出了很多個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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