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皓心情複雜。
收到齊樂怡懷了孩子的訊息時,他並沒有什麼高興的感覺。
那個孩子是母親捨棄自己的備用,也是自己的恥辱。
但那畢竟是自己的孩子,他並沒有想過不要。
齊安怡開始有了孩子時,他是興奮的。
接著是驚慌,所以他才給母親寫了家書。
他輕聲喝了一句:
“安怡,你想想現在是什麼時候?父親孝期我要是弄出孩子來,別說北疆並非離不得我,就算是離不得我,朝中的百官也會彈劾我治我的罪,你想讓咱們的孩子一出生就頂著個罪人的名頭嗎?”
齊安怡捂著臉流下了眼淚:
“我也沒想到啊,明明我事後吃了避子藥的,怎麼會就有了呢?”
兩個人再心疼這第一個孩子,齊安怡也不得不吃下了墮胎藥。
孩子來的快,只用了三秒。
走得卻是艱難,剛剛懷上正常很容易滑胎。
但齊安怡吃了一次又一次墮胎藥,一直用了七天,天天腹痛難忍,孩子卻總是下不來,。
到了第八天,齊安怡終於在劇烈的腹痛中,流了一腿的血,歷時七八天的痛苦,她終於把腹中的胎兒流了下來。
看著流下來的那一小塊似血塊的東西,齊安怡心痛如絞,哭得不能自已。
裴皓怕她的哭聲引起軍中其他人的注意,上前用力捂她的嘴:
“你小聲些,別讓他人知曉了。”
現在在軍中,裴皓的威信還沒有足夠的分量。
而且裴將軍剛剛死了才幾個月,如果他把一個女子帶在身邊,一定招來將士的反感,所以齊安怡現在是扮作男兵,跟在他的營帳伺候。
齊安怡看著裴皓的冷厲無情不禁想,難道這就是自己喜歡的男人,自己追求的生活嗎?
齊安怡休養了一段時間後,又和裴浩滾在了一起。
齊樂樂聽到訊息,這天又趕了過去。
她故技重施,再次給齊安怡嘴裡丟了一粒藥丸。
兩個月後,齊安怡再次被診出了喜脈。
這次她說什麼都不肯再把孩子流掉。
“皓哥哥,真的不能再打掉了,我捨不得,而且這樣墮胎對女子的身體傷害極大。”
裴皓氣惱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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