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見到齊樂樂,對照齊樂樂臉上的紅痣,幾乎確認那個時間和自己共赴巫山的,就是這個女人。
他想不明白那女人是怎麼由新房到了他的房中,看著齊樂樂一臉死不認賬的樣子,氣哼哼站了起來:
“就算你不承認,我也認定了,那天跟我在一起的就是你。”
“既然你曾經做過我的女人,又生了我的兒子,就不能再讓裴皓碰你,至於你入宮的事,我會想辦法的。”
齊樂樂勃然大怒,對著他冷笑道:
“你憑什麼說這樣的話,就因為你是皇上嗎?
我告訴你,我不會和裴皓和離的,也不會讓他休我,你也別想著讓我病死假死進深宮待著。
為什麼我堂堂的將軍夫人不做,要去宮裡做你女人中的一個?”
百里宗也很生氣,瞪著齊樂樂說:
“既然你不想進宮做朕的女人,為什麼要招惹我?再說什麼叫女人中的一個,你以為裴皓就只你一個女人嗎?”
裴皓在邊疆,早就和齊安怡,他那個小姨子滾在了一起,這事也是皇上最近查齊樂樂時才去查的。
百里宗心裡對裴皓是不滿的。
雖然他心裡對裴將軍很是感激,但是裴皓和他並無多少交情。
要不是有裴將軍的恩情,現在他一定治裴皓的罪。
在國喪期間居然敢不時地跑到民居去和齊安怡私會,這對先皇是大不敬,也是不給他這個現任皇帝臉面。
齊樂樂不屑地笑道:
“我都說了不是我,是你非要把這事賴在我的身上,至於你到底在那一晚遇到了什麼樣的女人,你只當做了個夢就好了。”
“你說裴皓有別的女人就有的別的女人唄,反正這樣的男人我也不會要了。”
百里宗看著她油鹽不進,狠狠的一甩袖子走了。
這個女人真是給她臉了,他都沒有對她治罪,她居然敢做完事不認。
既如此就算了,自己已經給了這女人機會,對她仁至義盡,以後她生老病死,與自己無關。
做她的將軍夫人去吧,最好讓她被裴皓掃地出門。
回到宮裡,百里宗還是滿腹怨恨,他細細地把當初那晚的記憶又回憶了一遍。
透過剛剛的對話,有些東西他想得更清楚了。
那晚的女人應該就是齊樂怡,按著那個女人說話的口氣和意思,這就是一個心胸狹窄,獨斷容不得別人的女人。
應該是這女人在結婚前夕覺察到了裴皓和齊安怡有些不清不楚,長輩定下的婚事又沒法解除婚約,所以在新婚夜,她不知使了什麼手段,故意給裴皓戴綠帽子。
以那女人的性子,不可能隨便找個男人做那種事,她盯上了自己這個借住在裴府的表弟也是早有預謀。
雖然陰錯陽差,但不能否認自己就是齊樂怡報復裴皓的一個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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