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樂樂收了手:“好了。”接過齊昭抱在手裡。
小趙乖乖地站在了齊樂樂身邊,警惕地看著外面走來的男人。
這男人和歐陽先生長得有些像,但他的身材更加高大些,臉上玩世不恭的神情收斂,帶著些氣急敗壞的神色。
歐陽先生看向來者,聲音中帶著些不易覺察的痛苦,但神色很淡:“阿遠,你這是怎麼了?兩棵樹而已,放在院子裡有些破壞了整體的美感,你這麼急幹什麼麼?”
歐陽遠收斂了一下急切和氣急敗壞,坐在沙發上剛要說話,就看到了沉靜地坐在那看著他的齊樂樂:“這是誰?以前沒見過?”
他總感覺對面年輕女人沉靜的眼神中,帶著對他的輕蔑,而他一生最討厭的,就是大哥身邊人的瞧不起。
齊樂樂輕輕喝了口果汁放下,然後站了起來:“歐陽先生,那我就先告辭了。”
人家的家事,她就不摻合了。
歐陽先生闔首:“齊小姐,明天上午9點,房管所那邊我會做好預約,咱們把別墅過戶手續辦一下,到時候我親自過去,和您談談別的事。”
齊樂樂輕點了下頭,站起來往外走:“好的歐陽先生,明天見。”
歐陽太太忙跟上來:“我送送齊小姐。”
既然他們要處理家事,就不要叫人家齊大師了,省得把別人牽連進來。
坐在沙發上的歐陽遠,看著齊樂樂和大嫂的背影,總覺得有什麼事發生了。
齊樂樂往外走,還聽到歐陽先生的怒吼和喝罵聲,甚至有抽耳光的聲音。
歐陽太太和齊樂樂並排往外走,她好奇地看著齊樂樂的側臉:
“齊大師,您什麼憑證都不要,就不怕我們爽約,不給你過戶別墅了嗎?”
齊樂樂瞥了她一眼:
“第一以歐陽先生和太太的格局,就不會做那樣的事,第二就是你們真敢做了,最後會以更大的代價求上我的門,相信我,一個玄學大家的債,你們一定不會願意欠的,那可能是你們負不起的代價。雖然錢重要,但命更重要。”
歐陽太太被她不輕不重地威脅了一下,不但不氣,還好奇地說:
“我們當然不會沒有契約精神,其實還挺想看別人如果真這麼做了,會有什麼後果的。”
齊樂樂輕輕勾了下嘴角,睨了眼歐陽太太,沒想到你還挺淘氣的。
告別了歐陽太太,她抱著齊昭坐上車,然後對小趙說:“咱們先去吃個飯,然後你把我送到豪車展廳,就回去辦理離職吧,下午你尋人把我別墅的鑰匙換了,明天你就僱傭幾個人,把別墅徹底整理一下,你負責監工,這單的服務費我怎麼轉給你?”
小趙忙啟動車子:“一會我把房產公司的賬號發給您,我回去也會把所有合同簽好明天帶著,辦理過戶我會全程跟著幫您完成,咱們得把所有流程做完,那個成交價,我就寫一萬吧,你看這樣行嗎?”
至於公司那邊的服務費,她會自己給的,這種事以前也有過。
齊樂樂點頭:“行,就按你說的辦。”
這小姑娘有點意思,不但做事滴水不漏,還不缺乏靈活,不錯。
兩人進了一家小店吃了午飯,然後小趙把齊樂樂送到豪車展廳就自己打車離開了,齊樂樂抱著小昭走了進去。
她身上的裙子是自己煉製的法衣,雖然沒有品牌但看起來就很高檔,一看就是定製的產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