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吧,我打個響指,你兒子命都能沒了,剛剛你們身不由己磨豆子還不明白嗎?
要不然我就指揮你讓你自己把你兒子囊死?再指揮你殺了你自己?
你想告官?放心,不會有人信的。如果你還要鬧事不聽話,那我就不客氣啦。”
徐老太看兒子疼得滿頭大汗,哭倒在地上:
“我怎麼這麼命苦啊,嗚嗚嗚,求求你了大仙,你說什麼我都答應,請你放了我兒子吧。”
齊樂樂再打了個響指:“行了,歇著吧,明天還有事。”
說完也不再理他們,拉著齊四丫,回了她的小屋子。
快凌晨的時候,徐老太和徐承業悄悄出了門。
他們朝著不遠的一座寺院走去。
齊樂樂笑了一下,喊了一聲齊貴齊重:
“順著房子前面這條路,往東的方向,去把徐家母子抓住,給我吊到高樹上捆起來。”
齊貴齊重正是想表現的時候,一聽吩咐忙應了聲是,身影極速出了院子。
齊樂樂看著兩人的步子輕快,滿意地笑了笑。
她遠遠用神識觀察著四人,看著徐家兩人被齊貴齊重捆得結結實實,然後用他們衣服上的布塞了嘴,高高地吊在了樹上。
次日早晨,四人吃了飯,齊樂樂拿著一應的憑證去了衙門。
雖然他們沒有什麼認識人,但齊樂樂一兩銀子送出去,給齊四丫遷戶籍和恢復良籍的事辦得很是順利。
出了衙門,齊四丫問:
“五丫,你把我遷移到的地方是哪啊,奶和爺他們總打人罵人,我不想回去。”
齊樂樂拉著她坐到馬車裡:“放心吧,在咱們姐妹都被賣了後,爺爺就和族裡一起,把咱爹除族了。所以,咱們姓的齊,和齊二根的齊,已經不是一個了。”
齊四丫先是氣憤:
“憑什麼啊,爹活著的時候,年年乾的活最多,年年的徭役也都是爹出,爺他們太過分了。”
轉念她自己又把自己哄高興了:
“不過也好,咱們現在跟他們不是一家人了,他們不能再賣咱們。”
齊樂樂嗯了一聲,她手一揮,指風如刃,徐家母子從樹上掉了下來。
噗通噗通,徐家母子被摔得眼冒金星,感覺腿骨都要斷了。
但兩人被堵著嘴,根本發不出聲音。
齊樂樂食指輕輕一劃,兩人身上的繩子應聲而斷:“讓他們說話。”
齊重兩人跑過去,把那兩人嘴裡的破布拽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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