柺子村的人都是好勇鬥狠之輩,打死人的事,他們不是沒幹過。
就算裡邊的這幾個女人,下手也都狠辣無情。
但他們一想這雜貨鋪老闆以後還有用,和他們也不算深仇大恨,就都住了手。
柺子村的人停了手才清醒,他們互相看看:
“你踏馬剛剛為啥打我?”
“你不打我我咋會打你?”
……
亂了一會他們才去看躺著的人。
那邊周卓一直昏迷不醒,半邊臉已經腫脹的青紫不堪,臉上都是血,胳膊腿似乎都是扭曲的。
那個雜貨鋪老闆,一點氣息都沒有了。
還有兩個村民,看著也已經面目全非,不成人形,而他們自己,都是渾身的傷。
這回柺子村的人都怕了:
“不會吧?,咱們不會把人打死了吧?”
“不是我,我沒打他。”
“剛才打亂套了,誰知道哪個下的手,是周卓打的吧?”
欒淑珍跳著斷腿:
“你們胡說,我兒子都昏迷這半天了,人怎麼能是他打死的。”
周安上前又探了探雜貨店老闆的鼻子:
“他,他似乎,似乎真的死了,一點氣都沒有了。”
柺子村的人齊齊向後退了一步。
要說抓媳婦回來教訓媳婦,就算不聲不響弄死了,村子裡都能隱瞞。
但這個男人可是和他們沒關係,人家是小鎮上開食雜店的,要是死了,公安局怎麼可能不抓他們?
越想越怕,柺子村的人後退又後退,然後撒腿就跑,一個個一瘸一拐提溜著斷臂,連倒在地上的幾個人都沒人管了。
周平和周安看村裡的男男女女都跑了,這裡只剩下了倒在地上的周卓堂哥和一身傷的大娘欒淑珍,還有另外兩個不知死活的人。
欒淑珍哆嗦著上前抱兒子。
“周安,周平,快叫車送你哥去醫院。”
周卓的命都快沒了,這時候哪裡還顧得報不報公安的事?
周平周安急忙抬起周卓就往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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