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誰能對我下手,還能留下性命。”
說話間又一鞭,再次抽在他的臉上。
空氣中傳來那個小孩冷酷的聲音:
“是嗎?我很願意做這第一個留下性命的人。”
史密斯忘了臉上的疼,瞪著站在床沿上的齊樂樂:
“你怎麼還活著?我明明都打中了你。”
齊樂樂歪歪頭,小手張開,子彈殼噼裡啪啦掉落在地板上:
“你們害了那麼多人,你的上帝已經拋棄了你,你能遇上的,只有我這個惡魔,從此,我就是你們這些人的惡夢。”
史密斯有些崩潰,他也不再躲閃。
任由齊樂樂一鞭一鞭抽在他的身上。
他歷來是個理智的人,既然這個怪怪的小孩並沒有對他下死手,只是用鞭子抽他,那就一定有所圖。
齊樂樂見他被馴服,捱打都不躲,就無聊地停了下來。
史密斯問道:
“您到底想幹什麼?”
齊樂樂輕輕勾起嘴角,那稚嫩的臉上,表情老道。
她坐在了離床不遠的沙發上:
“我只有一個目的,就是你要為我所用。”
雖然這個男人有點噁心,還有些怪異的癖好,不過作為打入他們內部的梯子,還是可以暫時用一用的。
等到齊樂樂找到合適的人,就會把他替換掉。
在這樣一個靠資本說話的國家,靠她自己一拳一腳打拼太麻煩了,適度的用好這些人,可以給她省去很多的力氣。
史密斯從床上跳到地下,他拿起毛巾,輕輕沾了沾臉上的血痕:
“您說說吧,都讓我做什麼?首先說明,動搖我家族的根基這一點我做不到,就算你殺了我,我也只能認了。”
齊樂樂搖搖頭:
“我對你們這些事沒有興趣,我只關心,你們對小孩子做的事。”
史密斯微微蹙眉:
“其實這裡面的事非常複雜,不但涉及到經濟大鱷,還有很多政要人物也參與……”
“這是我們放鬆的方式,極致的罪惡,可以緩解壓力。”
齊樂樂眼神冰冷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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