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或許是被劫持的慌張,饒是被劃破皮也沒覺得疼。
現在反而是覺得傷口隱隱疼痛傳來。
藍雪並沒有太放在心上,“無妨,自從進了特警部隊,大大小小傷受了不少,這種都算是小傷了,不用太放在心上,過兩天就好了。”
“誰知道他們匕首乾不乾淨,就算不去醫院,總要處理一下,如果藍警官不嫌棄的話,可以去我的寵物醫院,我幫你處理一下。”
“藍警官放心,寵物用藥和人用藥都是一樣的,我大學的時候主學的是人類醫學,動物醫學是輔修,可以給人看病。”林聽生怕藍雪會嫌棄,趕忙解釋一句。
“沒想到林小姐大學學的竟然是醫學,我還以為你開動物醫院,是懂動物醫學畢業的呢。”藍雪一句話,緩解了現場的尷尬。
彼時,司忱從樓上下來了。
林聽和藍雪剛好從辦公室出來,幾人在樓梯口碰到,司忱身後的吳大川架著之前逃跑的女人,女人身體虛弱幾乎是靠在吳大川身上,女人右腿上還留有一個清晰可見牙印。
牙印周圍可見青紫色痕跡,一看就是被眼鏡蛇咬的。
眼鏡蛇慢慢悠悠從後面晃盪出來。
嗚
‘不是蛇非要咬的,蛇攔著她不讓走,她還要打蛇,蛇忍不住咬了一口。’
‘蛇也是幫人攔住她。’
爛人,欺負蛇的人,蛇當然要咬你。
要不是蛇的人之前看著蛇,蛇不好下口,蛇連兩個爛男人一起咬。
眼鏡蛇不知道,她不僅能聽懂它說話,連它的心聲也能聽到。
單看剛剛眼鏡蛇盤繞西裝男的狀態,根本不用下口,就可以將這個女人盤繞弄暈,等待司忱他們找過去,眼鏡蛇偏偏沒用,反而是直接咬了人。
林聽心中有一瞬間的感動。
她裝作沒有聽到,沒有揭穿眼鏡蛇的小心思。
林聽伸出手,眼鏡蛇立馬湊上前,盤繞在她手臂上,“學長對不起,我沒想到眼鏡蛇會真把人給咬了。”
司忱這幾日一直跟林聽在一起,每一次出任務眼鏡蛇都跟著,不僅沒有咬人,還幫了他們很多忙,司忱不會懷疑眼鏡蛇無緣無故咬人,“估計是這人做了傷害眼鏡蛇的事情,眼鏡蛇反擊把人咬了,你也不用太放在心上。”
靠在吳大川身上的女人,在聽到這句話後,緩緩睜開眼睛,一臉難以置信看著眼鏡蛇和司忱。
她當時只顧著跑路,什麼都沒有做,就被眼鏡蛇盯上咬了一口。
“大川你先帶她去醫院打血清,還有很多事情要問,不要讓人死了。”
“這邊的事情處理得差不多了,聽聽這幾日麻煩你在警局幫忙了,你先回家好好休息兩天吧,如果警局有什麼事情,我給你打電話。”
“樓上?”林聽想起之前平安和花臂大佬討論頂樓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