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最後,依然是穹站了出來,用歲月的力量將一切修復如初。
不過,雖然【她】避免了這次的處罰。
可是剛剛的那一幕,卻已經使得這位女士平靜的內心,再次躁動起來。
她的腦海中,又迴響起了那句詰問【你如今可還曾迷惘,可曾知曉何為浪漫?】
這位紛爭的女兒,獨自一人離開了此處。
“帕里斯,別忘了。你是聖城的戍衛!”
戍衛長攔住了想要追上去的帕里斯,極為認真的詢問道:“我問你,愈發散漫的帕里斯啊。如今的你,可還有將刀劍對向她同胞的意志?”
“.....”
“唉,戍衛長”,帕里斯長長嘆了口氣,毫不掩飾的說出那怯懦的話語,“我從來都沒有直面紛爭的勇氣啊..”
“至於她...她早已是我們的一員了,你為何還要用這言語的冷劍去刺傷她呢?”
在戍衛長的追問下,他說出了自己的心裡話。
“刺傷她?愚昧的帕里斯啊”,戍衛長搖了搖頭,“紛爭終將到來,祂不會因這黃金之繭的存在而卻步”
“終有一天,奧赫瑪將會再度面臨懸鋒的入侵。屆時,你和她都將夾在狹隘的裂縫中,你準備何去何從呢?”
【元老與戰士心中最重要的東西不是城邦的安危,而是這無用的情愫】
【若是人人如此,我們該如何抵禦那脅迫,難道要乞求墨涅塔用絲線來抵禦刀兵嗎?】
.....
在離開這舞會後,穹和帕里斯找尋了許久才找到了【她】的身影。
她獨自站在屋頂上,注視著遠方那揹負世界的刻法勒。
“我和你們終歸是不一樣的。我由紛爭鑄造而成,無法品嚐食物,無法與人共舞,也無法繁衍後代”
在聽到響起的腳步聲後,這位姑娘開口敘述道,“若不是瑟希斯仁慈的將賜福播撒大地,我連擁有思考和語言的資格都沒有...也許我應該接受命運”
“命運?”,帕里斯快步走上前,大聲呼喊道:“是你自己在將命運的枷鎖釦在自己身上!”
“那抬秤的泰坦時而糊塗,拉簾的泰坦常常盲目,開路的泰坦也陷入了岔路。所謂的命運也不過是三個糊塗蟲!”
“聽好了,這所謂的命運不會因你的屈服而退讓,反而不斷向前侵佔”
“呵,你沒有握劍的勇氣,卻敢於咒罵命運的神明嗎?該說你是勇敢還是瘋狂呢”,【她】低聲嗤笑起來。
“那又如何,在眾神眼中,我們不過是一群螻蟻”
“是啊...一群微不足道的螻蟻”
.....
在帕里斯這高明的話語勸導下,紛爭的女兒拾起了面對命運的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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