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呢”
人們對於俄諾涅的想法十分不解,明明帕里斯所做的卑劣行徑都被她看在了眼中。
她究竟是為什麼還會愛著帕里斯呢?
總不會她就是喜歡這種怯懦的小人吧。
“哎呀,這兩個混賬為何偏偏就沒有死於那些眷屬的手中呢”
“真是好人沒好報啊,那戍衛長因他們而死,結果現在這兩個畜生就在屍體旁邊做出這種事情”
“恨不能親手殺之!”,先前就已經有些生氣的尉遲恭這下徹底是被點燃了怒火。
若是帕里斯現在出現在他面前,恐怕會被尉遲恭活生生把頭擰下來。
“好了好了,別生氣了。為這兩人氣壞了身子不值當”,一旁的房玄齡連連勸道。
在安撫了好一會兒後,房玄齡又提出了另一個疑問。
“按之前的介紹來看,這次的記憶是依靠那紛爭眷屬的記憶而建造的,也就是說...這其中發生的一切都必須由她知曉...”
房玄齡並未講話說完,而是停頓在了這裡。
但其他人已經明白了他要說的話。
【那位姑娘,正藏在不知何處,默默注視著這一切】
【從帕里斯他們遇見戍衛長,到戍衛長做出的詛咒...以及擁抱在一起的兩人】
【那位紛爭的女兒,她將這一切都已經看在了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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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天幕中。
當穹差點按捺不住心中的憤怒,想要教訓一頓帕里斯時。
就在下一秒,周圍的記憶突然變得模糊。
當再次回覆後,他們已經來到了那天譴獵手的身邊,見證了她的心聲。
此刻的天譴獵手小姐,正守在奧赫瑪的城門之外,不斷將箭矢射向自己的同胞。
她的腦海中,那紛爭的迴響越發刺耳,只需稍微遲疑便會被佔據心神,淪為殺戮的機器。
【聽吶,這是你最為熟悉的聲音,紛爭的嗡鳴】
【你要應這靈魂的呼聲,投身紛爭?還是握著手中的金絲,向遠方遁逃?】
【你的同鄉向你行駛了懸鋒的禮儀,卻被你貫穿心臟】
【你的胞親準備潛入奧赫瑪,卻被你擊碎了頭顱】
紛爭的低語不斷蠱惑著【這位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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