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並非總是美好的,大多數時候我們所經歷的事情,到了最後都是殘缺不全的。
帕里斯和雕像小姐之間的戀情,並不是至死不渝的,而是充滿了利用和背叛。
他們追尋一生的阿卡迪亞,究竟是否真的存在?
即使經由若蝶否定,也無法得到確切的答案。
帕里斯死在了自己背叛的愛人手中,未曾得到浪漫的注視。
雕像小姐短暫的由紛爭蛻變為了人,可最後她依然是在【自我的徘徊】中踽踽獨行。
她在那段美好的回憶中呼喚自己曾經愛人的名字,陷入永眠。
“宛若黃粱一夢耶”,蘇軾坐在遊船上,看著這次浪漫的悲劇走向總結而嘆息。
“對這位紛爭的姑娘來說,她曾在奧赫瑪居住,以人的身份去看待世界的那段時光。或許是如同夢幻的記憶”
“她若一直是以紛爭眷屬的身份生活,那她便不會有任何的煩惱,可她偏偏曾短暫的到達過阿卡迪亞”
阿卡迪亞。
雖說直到現在,也無法確定它是否是真實的。
但在蘇軾看來,阿卡迪亞是存在的,並且是觸手可及,不需要尋找的地方。
“此心安處是吾鄉...對這位姑娘來說,包容的奧赫瑪便是那浪漫的理想鄉——阿卡迪亞”
“何必苦苦求索遠方,任何能令自己感到幸福與滿足的地方,都是阿卡迪亞”
這或許就是帕里斯永遠無法找尋到阿卡迪亞和浪漫的原因。
因為他的慾望是無窮無盡的,得到這個便會奢求下一個,他一直在為了找到阿卡迪亞而不斷利用身邊的事物。
這令他的慾望永遠無法填滿,也就無法找尋到阿卡迪亞。
而這位紛爭的女兒,她懵懂無知,初次由紛爭變為人,那一刻她就來到了自己的阿卡迪亞。
.....
雕像小姐和帕里斯之間的這次悲劇,令人不由得嘆息起來,就像轟然倒塌的摩天大樓,內心中被一種不切實際的虛幻感所填滿。
人們產生了一種期許,期許自己是在做夢,等醒來後一切都是幻想。
“可憐的姑娘啊,她曾抵達過夢境之地,可到頭來卻又被驅逐,只得在周圍遊蕩”
歐里庇得斯,這位古希臘的悲劇作家。
他在這位紛爭眷屬的身上看到了許多雜糅的悲劇人物身影。
“她本可以作為紛爭的戰士度過一生,可命運卻偏偏要令她見證浪漫,最後又令她在浪漫和紛爭之中徘徊,經歷無盡的折磨”
“偉大的宙斯啊,你為何只給人類試金石,令凡人得以分別金子的真假。卻不在人的肉體上打上烙印,令我們可以分辨人類的善與惡?”
這整件事,都如阿格萊雅所講的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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