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並不清楚這些人到底知道了些什麼,若是此事鬧大,被長陽宗內門執法殿知道這事,那他可就麻煩了。
只是此話一齣,白家之人更是確定他們老祖的死和褚清德有關。
“褚老賊,你現在交出那本功法,我們可以給你個痛快。”白奎杉說道。
“奎杉和他廢什麼話,邪修功法肯定在他身上,殺了他,功法自然到手。”旁邊一名築基中期的白家之人說道。
“嗯。”白奎杉點頭。
“等一下。”褚清德立即喊道。
可是白家之人哪裡會聽,直接就對褚清德出手。
一時間樹林裡靈力激盪,不知多少樹木被炸成碎屑。
雖然褚清德只是築基中期,白家也有一名築基中期的修士,而且還佔有人數優勢,一時間也都沒能拿下褚清德。
隨著時間推移,一盞茶時間已過,此刻兩方都有負傷,只是褚清德到底還是要嚴重一些,畢竟這次白家可是做了萬全準備。
就在褚清德疲於應對時,白奎杉突然繞到褚清德身後,一張相當於築基後期一擊的符籙就這麼直直揮出,擊打在褚清德背後。
“噗!”
褚清德瞬間被打飛,口中鮮血狂噴。
不過褚清德身上穿著的是一件上品防禦法器衣袍,給他抵擋了些許攻擊。
只是這衣袍已經在打鬥過程中破損了不少,防禦力並沒有那麼好,褚清德也在這一擊之下受傷不輕。
就在白家之人準備手起刀落時,褚清德連忙喊道:“等等。”
“我乃是長陽宗外門長老,你們殺了我,你們覺得長陽宗會放過你們嗎?”褚清德問道。
“眾人都知我們關係不錯,你覺得他們會懷疑到我們白家頭上嗎?”白奎杉似笑非笑。
褚清德立即用神識感知了一下,發現附近根本沒有任何人。
“你們殺了我,也別想得到那本功法了。”褚清德說道。
“什麼意思?”白奎杉立即問道。
“實話告訴你,那本功法並不在我身上,而是放在了長陽宗內。”褚清德說道。
“什麼?”白奎杉下意識道。
“不信你們大可以搜,儲物袋就在這裡,你們看看便知。”褚清德扔出儲物袋。
在白奎杉檢查之下,果然沒有任何發現。
“堂叔,怎麼辦?”白奎杉問向旁邊築基中期的男人。
還不等白家之人得出結論,褚清德就道:“我說過,我並沒有殺你們的老祖,此事是一個誤會,絕對是有人從中作梗,挑撥我與你們白家之間的關係,
你們想要功法,我給你們取來便是,但你們要保證,這事就此罷了,就當是我痛心航盛兄的遭遇,幫他照拂後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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