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峰峰主?”兩名弟子對視一眼,他們見秦北玄說話的語氣,就知道來者不善。
“不知前輩尊姓?”一名弟子問道。
“秦。”秦北玄言簡意賅道。
“秦前輩,請稍等,我這就去稟告。”一名弟子恭敬說道。
這名弟子話落,立即御劍朝著長陽宗內飛去。
差不多三十年過去,長陽宗弟子不僅所在崗位更替,人也在更替,所以這兩人不認識秦北玄也屬於正常,
而且長陽宗如此大,以前的弟子也不可能都見過秦北玄。
不多時,長陽宗內,一道黑色身影,由遠及近,直到來到長陽宗山門處才停下身形。
只不過勾月陽為人謹慎,並未貿然出護宗大陣。
“秦北玄,居然是你。”勾月陽看向秦北玄,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不錯,是我。”秦北玄淡淡說道。
“都說你死在了地獄淵下,可是沒想到你居然還活著,你的命可真大啊!不過本座沒想到,你居然敢來長陽宗找本座。”勾月陽眼神微眯。
秦北玄饒有興致看向勾月陽道:“有何不敢?我今天來就是要給你一個機會,讓你為你那寶貝徒兒李珊報仇,不知你敢不敢和我找個地方大戰一場?”
秦北玄如此,也是覺得這畢竟是他們之間的私人恩怨而已。
長陽宗宗主,以及其他人與他並無仇怨,秦北玄也不想將此事鬧得驚天動地,畢竟要破這長陽宗護宗大陣,也不是一件易事,
再加上他此刻還在考慮一會要不要去玄機宗,若這裡的事鬧大,玄機宗定然會很快知曉,
要是慕容蘭心,柏幽子一直躲在玄機宗內,秦北玄也是無可奈何,
畢竟據秦北玄所知玄機宗護宗大陣在被妖族攻破後,嚴天南花了大代價請來了一位值得信任的元嬰後期大能來重新佈置了護宗大陣,
而且這新的護宗大陣所用靈石,寶物數不勝數,就算是達到元嬰後期多年的修士也不一定能破。
秦北玄如今只有元嬰初期修為,就算能發揮出元嬰中期實力,也不可能破了玄機宗的護宗大陣。
此刻,勾月陽聽到秦北玄這麼說,眼神中也是殺意瀰漫,他何嘗不想將秦北玄挫骨揚灰,
可是他也不傻,秦北玄敢如此大膽的來到長陽宗找他,怎麼可能沒有準備。
當然他也不認為秦北玄已經突破到元嬰境,畢竟在這南域,不知多少金丹境修士一輩子都無法突破,包括他也是如此。
“怎麼?不敢?不想給你那徒兒報仇了?看來這快三十年過去,你膽子小了不少啊!如今只敢龜縮在護宗大陣之中。”秦北玄不屑道。
“秦北玄,你以前在本座面前不過螻蟻而已,你有什麼資格在本座面前叫囂。”勾月陽怒聲道。
“是嗎?我不過螻蟻而已,可你如今卻連和螻蟻大戰都不敢了?”秦北玄繼續嘲諷道。
“誰說本座不敢?”勾月陽眼神微眯,只是下一刻卻是拿出了傳音玉簡,神識傳音。
秦北玄見狀搖搖頭,他本來想著私下悄悄處理了勾月陽的,可是沒想到還是要將事情鬧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