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兒怎麼樣了?”拂塵子立即問道。
“弟子已經給武師兄傷口上了藥,也喂武師兄服下了療傷丹藥,只是武師兄還在昏迷。”
拂塵子點點頭,走到床邊,抬手搭在武寧手腕之上,隨即一股靈氣便透過脈搏遊走在武寧身體中,感知武寧如今身體情況。
不多時,拂塵子收回手,看著武寧被長鞭抽到皮開肉綻的臉頰,縱使有藥遮擋,但依舊觸目驚心。
都是為師連累了你們。拂塵子心中想道。
“師尊,武師弟怎麼樣了?”閆生連忙問道。
“沒有性命之憂,只不過外傷,內傷都不輕,需要好好調理一些時日。”拂塵子說道。
閆生聽到武寧性命無礙,也是放下心來。
“你們先出去吧!為師要幫寧兒療傷。”拂塵子說道。
“是,峰主。”那名弟子恭敬道。
“是,師尊。”閆生,秦北玄也異口同聲。
三人離開房間,將房門關上。
隨後閆生和秦北玄來到一處滿是蓮花的水池旁。
“葉師弟,這次多虧了你,你救了師尊兩次,就算以後你要師兄的性命,師兄也絕不會有二話。”閆生滿臉真誠。
“你我師兄弟,無需客氣,而且我也是在救我的師尊。”秦北玄笑道。
“嗯。”閆生點點頭,心中滿是感動,感慨,相處快二十年的白光,還比不上與他們相識不過數月秦北玄。
翌日。
武寧醒來,在得知了事情經過後,便吵著要去見秦北玄,
只是如今他身體還不宜下床走動,負責照顧他的弟子,也遵循拂塵子意思,讓武寧好好靜養調理身體。
“葉師兄救了我的命,我醒來自然是要去當面謝謝葉師兄的,你攔著我做什麼?我現在已經好多了……咳咳咳……”
武寧因為激動,話未說完便又開始劇烈咳嗽起來,而且臉色也是一陣白一陣紅,險些吐出一口血來。
“武師兄,你沒事吧?你若實在想見葉楓師兄,我現在就去告訴葉楓師兄,峰主說過,讓你好好休息的……”
就在這弟子勸解武寧時,房門突然被推開。
攔住武寧不讓他下床的弟子也是轉頭看去,見來人是閆生和秦北玄,便立即退到一旁,恭敬喊道:“閆師兄,葉師兄。”
“嗯。”兩人點點頭應了一聲。
“葉師兄,武師兄想去找你,可是他……如家你們來了便好。”那名弟子說道。
“師尊讓你好好休息,你在胡鬧什麼?躺下。”閆生沉聲道。
武寧見到秦北玄十分激動,只不過因為剛才氣息不穩,又牽動了內傷,如今只覺得胸口發悶,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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