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翎兒,這小子是你認識的人?既然不是靈藥堂的,就不要待在這了,趕快離開。”
搏寬揮了揮手,只以為秦北玄是烽火盟其他地方的弟子,雖然他無法探查秦北玄修為,但也並不認為秦北玄有多厲害,
畢竟風翎兒不過煉氣期,風木也只是築基中期,能認識什麼厲害人物。
“要走可以,不過得先把你的命交出來。”秦北玄淡淡說道。
“你什麼意思?”搏寬立即警惕道。
“秦大哥……”風翎兒還有些不明所以。
這時,搏寬也是指著風翎兒,一臉怒氣大聲道:
“風翎兒,你什麼意思?我平時對你們爺孫不錯吧!你現在居然要帶人來找我麻煩?我真是看錯你們了,沒想到你們居然是如此忘恩負義之輩。”
搏寬這話也將靈藥堂的其他人驚動,紛紛停下手中的事,朝著這邊看來,就連靈藥堂最裡面房間內正在整理珍稀靈藥的弟子,也紛紛跑出。
搏寬見已經引起這麼多人注意,頓時變得底氣十足。
“你到底是烽火盟那個堂的人?莫不是炎烽城內守衛堂的?”搏寬見秦北玄實在面生,於是猜測道。
烽火盟有兩處守衛堂,一處在炎烽城內負責炎烽城的秩序,包括城門口的侍衛也是屬於炎烽城守衛堂的。
而烽火盟中還有一個守衛堂,則是在烽火盟內巡視的。
“我不屬於烽火盟。”秦北玄淡淡說道。
“不屬於烽火盟?”搏寬隨即看向風翎兒怒聲道:“風翎兒,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把外人帶進烽火盟,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只是搏寬話剛說完,秦北玄就一個眼神威壓,搏寬瞬間倒飛出去,砸在一旁待客的木桌上,木桌瞬間被砸的四分五裂。
“秦大哥,這搏前輩沒有欺負過我,還多次幫我和爺爺……”
風翎兒性格單純,到現在都還沒有反應過來。
“翎兒,你覺得他當真如此好心告訴你採集靈藥的地方?那為何你們剛到不久塗巖就突然出現?”秦北玄問道。
“秦大哥,你是說……”風翎兒瞬間恍然大悟。
“搏寬,是你告訴塗巖我和爺爺去了躍嶺山?”風翎兒立即質問道。
“準確來說應該是塗巖讓這人把你們引去的躍嶺山。”秦北玄糾正道。
“胡說八道,我根本就沒有……”搏寬掙扎起身,只是嘴角還在不斷溢位血跡。
這時外面走進來一名築基巔峰修士“住手,你是什麼人?竟然敢在烽火盟對烽火盟的人出手。”
“堂主,堂主。”搏寬見到這人,立即像是找到了主心骨,連忙喊道。
“秦大哥,這人是靈藥堂的堂主薛莊。”風翎兒小聲說道。
“嗯?”薛莊看向秦北玄,感覺好像有些面熟。
“你是……”薛莊努力回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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