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的事,是小的沒有調查清楚,小的也不知秦北玄會突然回來,這才讓大人的幾位同族身死,是小子的過錯,還請山陰大人恕罪。”金威跪在地上,模樣如同一個奴僕。
“上次的事的確是一個意外,也不能完全怪你。”山陰說著,緩緩轉身。
“多謝山陰大人,大人,據我所知,墨蒼和那個姓秦的小子今日已經離開了烽火盟,不知去往了哪裡,山陰大人要不要再安排……”
金威話未說完,山陰就抬手打斷道:“不用了,過幾日本座還有要事,幻隱晶石礦脈的事以後再說,不著急。”
“是。”金威恭敬道。
“金威,你帶來的這女人是怎麼回事?”山陰問道。
“大人,這女人是小的帶來孝敬大人的,之前小的就聽大人和您的同族提過一嘴,說好像要找什麼木靈根的女人,
這女人雖然不是單一的木靈根,但好在長的也算標誌,身材更是極好,因此小的便想著帶她來讓山陰大人看看。”金威說道。
“噢?”山陰聽到這話,抬眸看向金威身後三丈開外的風翎兒。
只是這一看,山陰便猜到,風翎兒定然在金威處受了不少凌辱,
畢竟那眼神中的恨意,也不是想藏就能藏的住的,就算只是透露出來的那麼一絲,也能被山陰輕易捕捉到。
“你過來。”山陰看向風翎兒道。
風翎兒沒有說話,也沒有任何動作,就突然一個傀儡木偶一般,雙眼無神的站在那。
金威見狀瞬間急了,來時,他千叮嚀萬囑咐,若是山陰讓她做什麼,她就立馬得做什麼,不能有一絲一毫反抗,可如今風翎兒如此,簡直是在公然與他作對。
金威以為經過這兩個多月時間,風翎兒早就已經認命,更何況他手裡留影珠還記錄了不少風翎兒臣服於他身下的事蹟。
“風翎兒,你耳朵聾了嗎?沒聽到山陰大人在喊你過去?”金威呵斥道。
可是風翎兒依舊不為所動。
就在金威還想怒聲呵斥時,山陰卻抬手打斷道:“不急。”
金威只能閉嘴。
又是幾息時間後,風翎兒才有了動作,緩緩朝著山陰走去,誰也不知剛才風翎兒心中在想些什麼。
來到山陰面前,山陰抬手輕揮,一張測靈符瞬間出現,落到風翎兒手腕處。
片刻後,三道微光自風翎兒手腕處亮起。
“木,水,風。”山陰喃喃說道,這說的自然就是風翎兒的靈根屬性。
“不錯。”山陰又再次說了莫名的這兩個字後,又開口問道:“你可願意離開烽火盟,以後跟著本座?”
風翎兒再次沉默不語。
“風翎兒,山陰大人問你話,你耳聾了嗎?”金威再次怒聲道。
“欸!這事總是要想想的,本座也不急於一時。”山陰抬手阻止了金威的呵斥。
金威聽罷,雖然怒火中燒,恨不得折磨死風翎兒,但如今也不得不聽山陰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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