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又是一艘飛舟極速而來,飛舟上有不下於四十人。
“是縱橫宗的人。”玄悠然看向飛舟。
蘇璇若也回頭看向飛舟上的其中幾人,臉色微變,眼神帶著怒氣,
不過她此刻可不怕他們了,縱橫宗也不可能與太焚宗公然出手,畢竟不說別的,他們還有宗門任務要做。
縱橫宗飛舟上的有幾人也看到了蘇璇若。
“是那個女人,說不定就是太焚宗的人殺了蒼師弟。”縱橫宗飛舟上一人指著下方的蘇璇若說道。
這話並不小聲,下方太焚宗各化神境長老也都聽到,面色紛紛變的十分陰沉。
太焚宗為首的一名化神巔峰男修沉聲說道:
“我們並沒有見過你們所謂的蒼師弟,反而是你們縱橫宗以多欺少,追殺我們太焚宗的人,這事,我出去後定當會如實稟明。”
縱橫宗飛舟上,站在船頭為首的一名化神境巔峰男修冷哼一聲說道:
“哼!我們可沒有以多欺少,只是正常爭奪機緣而已,你們太焚宗的人並未有任何損失,反而是我們縱橫宗死了一名長老,這事應該是你們太焚宗該給我們縱橫宗一個交代。”
“我蘇師妹,可不是你們那什麼蒼師弟的對手,他的死,或許是壞事做多的報應也不一定。”太焚宗其中一名長老也是不甘示弱道。
蘇璇若並未告知太焚宗的人是秦北玄救了她,以免給秦北玄惹下麻煩,
只是說,縱橫宗的人想殺人奪寶,她逃到了萬影湖,手段盡出,才逃過一劫。
而部分縱橫宗人聽到太焚宗長老如此挑釁的話,立即就準備踏步而出,要和太焚宗的人動手。
“好了,如今正事要緊。”為首那化神境巔峰男修抬了抬手,阻止了後面躍躍欲試的其他人。
“再過八十八年便是五宗兩百年一次的大比,到時候我們在擂臺上,有的是機會讓他們這些太焚宗人知道知道我們縱橫宗的厲害。”又一化神中期男修說道。
“區區手下敗將,也敢揚言說讓我們知道厲害,真是可笑。”太焚宗其中一名女修也是一臉鄙夷。
“就是,我們太焚宗有君靈悟師兄坐鎮,你們想贏,是在做夢吧!”又一人嘲笑道。
而縱橫宗的人聽到這話,雖然憤怒,但也沒有再多說,而是收起飛舟,紛紛服下丹藥,取出防禦符篆,朝著詭淵山脈飛去。
“我們也進去吧!”太焚宗為首的化神巔峰男修也是說道。
待到這兩宗之人進入了詭淵山脈後,玄悠然才開口道:“這太焚宗和縱橫宗好像有些不對付啊!”
玄悠然雖然知道各宗都有各宗的算計,但也知大家都不會做的太過,可是如今看來,要不是有任務在身,今日太焚宗和縱橫宗的人定會大打出手。
“不管是太焚宗,還是縱橫宗,無非都只是逞口舌之快而已。”篷一不以為然說道。
此刻玄悠然心思已經沒有在這兩宗之爭上,而是想著,有了這兩宗的加入,秦北玄想獲得詭淵山脈的邪獸就更加困難了。
這時,詭淵山脈之中。
那中了魔氣的白衣男修此刻脖頸,臉頰上的筋脈,以及眼球都已經呈現黑色,
可如今離白衣男修魔氣入體還不到半盞茶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