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秦北玄和凌千夜也來到了聶家幾里之外。
“看來今日聶家是在操辦什麼喜事。”秦北玄說道。
“那我們來的不正是時候!”凌千夜似笑非笑,意味深長道。
“凌道友,你就不怕這裡面有誰背景通天,又與聶家關係密不可分,到時給自己招來禍端?”秦北玄疑惑問道。
凌千夜只是笑了笑說道:“秦道友放心,今日只殺聶家的人,其他人如果識趣,我也不會對他們出手,不過……如果他們不識相,我也不懼。”
凌千夜說罷!揮手之間,一個紅色面具便戴在了他的臉上。
秦北玄雖然很是好奇這凌千夜的背景到底有多強,但也沒有貿然詢問。
兩人並未著急,而是懸空而立,看向聶家。
半盞茶時間後,秦北玄和凌千夜也算明白今日聶家賓客如雲所為何事。
“聶家的確是不錯,出了兩名煉虛境,可惜……”凌千夜搖搖頭。
而秦北玄也是低聲喃喃道:“看來聶詔只是聶登放在明面上,吸引火力的兒子,真正要繼承聶家家主之位的是這個聶炘,
怪不得明知潛淵澤已經十分危險,還讓聶詔前去尋找邪獸,換取破虛丹,原來是為聶登自己和他這個二兒子準備的。”
秦北玄都不由得覺得聶詔實屬有些可憐了,被自己至親之人如此算計。
凌千夜並不清楚這些,聽秦北玄所言,也是問道:“秦道友以前在潛淵澤中遇到過聶家的人?”
“嗯,不過那人已經死了。”秦北玄回答道。
“差不多了,我們也該去恭賀恭賀聶家的如此大喜之事了。”凌千夜說道。
說罷,凌千夜便率先朝著聶家飛去,秦北玄也是緊隨其後,雖然兩人暫時沒有看到聶高,但也不怕他不出現。
聶家之人和那些賓客看著從天而降的秦北玄和凌千夜,也是紛紛看去,
這裡來恭賀聶家的賓客修為最高的也不過煉虛初期,還只有一名,其他賓客化神境後期,化神境巔峰的倒是有二十來人,聶炘也還未出現。
“兩位是……”聶登上前,有些疑惑的看向這十分面生的秦北玄和戴著面具的凌千夜。
“我們自是來祝賀聶家主兒子突破煉虛境的,順便有些事找你們聶家老祖聶高談談。”秦北玄意味深長說道。
聶登聞言,眉頭微皺。
“這兩人是誰啊?居然敢直呼聶家老祖的名字。”
“這兩人我怎麼從來沒見過啊?是哪方勢力的?”
“難不成是聶家得罪的人,這兩人樣子可不像是來祝賀的。”
“我看他們樣子,恐怕是來者不善啊!”
賓客中,眾人議論紛紛。
眾人如此想倒也不奇怪,畢竟現在秦北玄和凌千夜依然是凌空而立,絲毫沒有要下來的意思,而是垂眸俯視眾人的模樣,一看就是壓根沒有把他們聶家放在眼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