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秦北玄眼神微眯,再次全力一劍又一劍的劈出,直直劈在那蓮臺所散發的金光之上。
妙德也並未收回手,指尖源源不斷射出金光能量,沒入蓮臺之中,使得那蓮臺威力越發強大。
遠處高空之上,用神識檢視到這一幕的南宮淼月也是驚訝道:“沒想到秦道友居然是合道境,我還以為……怪不得能如此輕鬆殺了智風那淫僧。”
駱湄看到秦北玄實力,也是恍然,“怪不得他敢與妙德一戰,原來有如此底牌。”
話落,駱湄又看向南宮淼月說道:“淼月,秦小友並非合道境,不過他手中長劍卻是並非凡物。”
一開始駱湄也以為秦北玄是合道境,可是仔細觀察之下,卻也是發現了端倪。
胡虞和楓一聽到這些話,互相對視一眼,立即朝著駱湄單膝跪地,
“谷主,我們有罪,之前若是答應秦道友的要求,或許他就能幫助我們保住護宗大陣,那些弟子可能就不會死了。”胡虞說道。
“弟子也有錯,因為對那些男修的偏見,因而造成大錯,還望谷主懲罰。”楓一也是說道。
“這事你們的確有錯,本座將花清谷交給你們代為掌管,你們便要有慧眼如炬,明辨是非,分清事情輕重緩急的能力,
不過現在花清谷危及並未解除,此時並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
若是當真花清谷能轉危為安,你們便去禁閉室面壁思過十年吧!”駱湄說道。
“是,多謝谷主開恩。”胡虞和楓一二人異口同聲。
說是面壁思過,但只要去往禁閉室便會被封印修為,
禁閉室之中,冬冷夏熱,對於被封印了修為的人來說,也是煎熬,
不過這點時間對於活了數千年的胡虞和楓一二人,不過彈指一揮間。
而此時,秦北玄揮出的所有劍氣幾乎快被蓮臺金光能量消耗殆盡,而那蓮臺能量卻是隻減了不到兩成。
“實力還是太弱了一點。”秦北玄喃喃自語。
“阿彌陀佛,施主,老衲此時才只是用了不到七成實力,沒想到你就如此不堪一擊了。”妙德一臉自得,
他剛才也從秦北玄施展的數道劍氣中看出,秦北玄之所以能發揮出合道境的實力,是有那把長劍加持,
而秦北玄真實實力根本就沒有達到合道境。
妙德和駱湄一樣,已經達到了合道境近兩千年,自然知道合道境和煉虛境之間的差別。
“是嗎?老禿驢,你那蓮臺金光實在是刺眼,你晃了本座這麼久,本座這裡也有一物,如今也讓你試一試。”
秦北玄話落的同時,那些劍氣能量已然全部消失,蓮臺金光光束直擊秦北玄而來。
秦北玄則是直接祭出噬元鍾,噬元鍾金光大盛,比之那金色蓮臺所釋放的金光更加強盛,兩股金光相碰,互相抵制,
雖然秦北玄噬元鍾金光能量略勝一籌,稍微往前推進了一尺,但秦北玄修為不夠,只是近了一尺後,便焦作不下,一時間難分伯仲。
“施主,老衲觀你身上負累太多,等到施主去往極樂世界後,施主這些負累,便由老衲幫你承受了。”
妙德說著,眼睛卻是直直盯著那幽龍劍和噬元鍾兩眼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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