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這陣法你可還需要再研究?”卓正翼問道。
“不用了。”秦北玄回答道。
聞言,卓正翼也是抬手,直接關閉了陣法。
“道友請坐。”卓正翼抬手道。
“好。”秦北玄應了一聲,直接坐在一旁的石凳之上。
卓正翼也是走到秦北玄對面坐下。
“不知道友如何稱呼?”卓正翼問道。
“秦北玄。”秦北玄回答道。
“在下卓正翼。”卓正翼也是自我介紹道。
“卓老闆,不知是否在下有任何問題,卓老闆都能替秦某答疑解惑?”秦北玄問道,
透過剛才的陣法,秦北玄心中猜測這卓正翼可能背景並不一般。
“這個在下也不敢完全保證,不過十之八九應該沒有問題。”卓正翼回答道。
“我這裡的確有不少想問的事,只是現在還不是問這些的時候,等我想問了,再來尋找卓老闆。”秦北玄說道。
“好。”卓正翼應道。
隨後兩人互相留下了傳訊玉簡的聯絡方式,秦北玄便離開了這家店鋪。
秦北玄離開後不久,武圖就疑惑問道:“卓老闆,這人是什麼修為?為何您對他如此客氣?”
“本座看不透,不過他在本座陣法之中還如此從容不迫,修為最少應該也是半步大乘境。”卓正翼說道。
“最少也是半步大乘境?那豈不是說,這人還有可能是大乘境。”武圖驚訝道。
“嗯,這也是本座為何對他如此客氣的原因。”卓正翼說道。
“他修為如此高,可是我們竟從未聽說過他。”武圖表情帶著疑惑。
“這人深藏不露,並不是一般人,或許並不是東域之人也有可能。”卓正翼說道。
武圖點了點頭。
轉眼,又是六七個時辰過去。
而另一邊,雪球和騰牛也早已經從勾欄出來,
其實兩人進去還不到五個時辰便出來了,主要裡面的香味太濃,雪球直打噴嚏,後來還是去到房間才好一些。
後來幾個時辰後,兩人神識探出,並未發現慧痕,於是便離開了勾欄。
可是剛離開勾欄不到一盞茶時間,雪球又看到了慧痕的身影出現在兩人身後。
接下來差不多兩個時辰,雪球和騰牛都不曾停歇,兩人也是有些疲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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