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意禪寺離意禪城不過十幾裡,可是就在三個多月前,意禪寺寺廟被毀,僧人死傷大半,
就連方丈他也……也被人活活打死,方丈他是個大好人啊!不該落得這樣的下場。”
說到這,法行眼眶泛紅,聲音都在微微顫抖。
諸葛靈姬也是眉頭微皺,心中已然有了打算。
十息後,法行稍微平復了一些情緒,再次說道:“不只是我們意禪寺,就連這方圓三百里內的好幾個寺廟都被人毀了。”
就在這時,有人路過,法行便不再言語,
等那人離開後,諸葛靈姬才再次問道:“是誰毀了你們的寺廟?這些事難道這意禪城的城主不管嗎?”
“是兩個道士毀的,而且那兩個道士現在就是城主府的座上賓,
他們放話說誰要敢給我們修繕寺廟,就是和他們過不去,誰也不敢得罪他們,更不敢得罪城主,
就連城裡的商鋪老闆,商販走卒,也不敢給我們吃食,就算有錢,他們也不敢賣給我們,生怕就得罪那兩個道士。”法行回答道。
“為何不離開?”秦北玄也是問道。
“最近的城池都在一千里之外,還要翻過好幾座荒蕪大山,
而且這幾個月以來,附近幾百里的小鎮,村莊,都傳言我們這些寺廟的僧人得罪了仙師,得罪了城主,
幾百里內,敢接濟我們僧人的施主極少,他們也怕惹上麻煩,沒有食物,貧僧這身體恐怕……恐怕堅持不了到達另外的城池了。”法行說道。
“那兩個道士和你們有仇怨?”諸葛靈姬問道。
“算不得什麼仇怨,只是我們寺的幾名僧人,在外出時,恰好路過了一處廢棄房屋,救了他們擄走,關起來的姑娘。”法行說道。
“原來如此。”諸葛靈姬點點頭,又道:“那我給你銀子,你豈不是沒有用?”
“在城中或許沒有用,不過在城外,有的人還是會看在銀錢的份上,悄悄換我們一些吃食,
還有便是那些曾經受過方丈和意禪寺恩惠的有些施主也會悄悄給我們一些,但是到底,到底是僧多粥少啊!
而且現在正是冬日,山中野菜也不多,基本已經被我們這些僧人吃完了。”法行說道。
諸葛靈姬聞言瞭然,隨後看向秦北玄道:“北玄,我們管上一管如何?”
“好,依你。”秦北玄回答道。
“兩位施主,這事你們可管不得,管不得……”法行連忙說道。
“為何?”秦北玄疑惑問道。
“那兩個道士,不是凡人,是修士,是仙人,手段通天,我們惹不起。”法行連忙說道。
“噢?”秦北玄眼眸微閃。
“二位施主,看你們穿卓不凡,想必家中也不差,但這件事卻不是你們能管得了的,
那兩個道士,已經能御空飛行,就算是一般的仙師,仙長來,也只有白白送死。”法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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