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涅看了看那被他撒上悲酥跳藥粉的傷口,心中驚駭,拿著藥瓶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只見那傷口內鮮紅的血肉從不停蠕動,再到劇烈跳動,拉扯,撕裂,
可是因為有藥粉的緣故,竟然沒有一絲鮮血流出,
所以能親眼看著那血肉一點點被撕扯成細絲條狀,又如血色觸手一般,從傷口處冒出,又回到傷口之中的猙獰模樣。
丁松看著司徒涅慌張,驚恐模樣,再次說道:“司徒涅,這點對於你合道境三層的大師兄來說,還遠遠不夠,你還想不想活命了?”
這話一齣,司徒涅眼神瞬間一擰,心中一橫,再次用靈力裹挾著藥粉撒在楊星策身體的所有傷口之上。
“啊!”
楊星策的慘叫越發淒厲,劇烈的疼痛讓他眼淚止不住的流下。
“大師兄。”凌千夜眼眶泛紅,心中恨意滔天。
“啪啪啪……”丁松的拍手聲音傳出。
“司徒涅,做的不錯,本座得了這悲酥跳還是第一次使用,沒想到有如此效果。”丁松笑著說道。
司徒涅沒有說話,而是拿著藥瓶轉身,朝著凌千成走去。
“司徒涅,你竟然為了苟活,如此殘忍對待我們同門師兄弟,你……”
凌千夜話未說完,司徒涅就怒聲道:“這件事本就與我無關,要不是你們,我也不會落得如此險境,是你們欠我的。”
話落,司徒涅稍微收起情緒,語氣放緩再次說道:
“千夜師弟,就算我不這麼做,丁前輩定然也會先讓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最後再讓你們形神俱滅,反正結果都是一樣,你們怎麼就不願意讓我活著?”
凌千夜搖了搖頭,不再多說,他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沒有用了,
雖然司徒涅所說屬實,但他們好歹也是師兄弟,就算平日有些摩擦,可是做出如此之事,還是讓他極為心寒。
隨著藥粉被司徒涅撒到凌千夜臉上,凌千夜瞬間痛苦的全身止不住顫抖,可是凌千夜卻是緊咬牙關,沒有讓自己喊出聲。
司徒涅雖然也有些於心不忍,但為了自己能活,還是再次將藥粉撒在了凌千夜其他傷口之上。
面對全身十幾處傷口同時傳來的劇痛,凌千夜再也忍不住,放聲大喊出口。
“做的不錯,是個狠角色。”丁松點了點頭。
司徒涅扔掉空了的玉瓶,轉過頭,看向丁松道:“丁前輩,我已經按照您說的做了,現在您能放我離開了嗎?”
“當然可以。”丁松笑著說道。
“多謝丁前輩。”司徒涅拱了拱手,就要準備離開。
可是就在這時,丁松卻是再次開口道:“等一下。”
司徒涅再次看向丁松。
“本座可沒說讓你就這麼離開了!”丁松似笑非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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