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空竹問道。
圓機猶豫了片刻,還是開口道:“前些日子,石心傳訊,讓弟子與他見一面,
那時弟子正在一座城池中,石心也恰好就在幾萬里外,弟子便去見了見石心。”
“我不是說,他離開古煜寺後,讓你們都不要再與他扯上任何關係了嗎?為何你還去見他?”
空竹嚴厲說完,又擺了擺手道:“唉!罷了!可有說什麼了?”
“石心詢問了弟子一些關於方丈的事。”圓機回答道。
“他問方丈的事?問了什麼?”空竹心中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就是問血衣堂在找的那個人,是不是方丈,還問了弟子……現在方丈在不在寺裡。”圓機回答道。
“你怎麼與他說的?”空竹問道。
“弟子告訴了石心,說方丈在寺裡閉關,不過關於血衣堂找的那人是不是方丈,弟子不知道,弟子也是這般告訴石心的,
不過弟子這幾日在回來的路上,也是察覺哪裡不對,所以一回來,弟子便來向大執事請罪。”圓機說道。
“壞了!”空竹眉頭緊皺。
“大執事怎麼了?”圓機問道。
“方丈剛離開不久,若是石心打算告知血衣堂,方丈就是他們要找的人,那後果將不堪設想。”空竹面色沉重道。
“大執事,那畫像與方丈的確有些像,但到底也不能完全確定那人就是方丈,
血衣堂應該不會僅憑石心一面之詞就……”圓機欲言又止,心中還帶著僥倖。
“是與不是,血衣堂也不會放過一絲可能,血衣堂對那畫像中人是寧可殺錯一百,也不放過一個。”空竹說道,並未告訴圓機實情。
“大執事,弟子心中還有不解之處。”
圓機咬了咬牙,隨即道:“大執事,那玄北極有可能就是殺死我師尊的人,
而且弟子也不想他來做這古煜寺方丈,若他真是血衣堂要找的人,石心告密且不是好事,玄北被血衣堂的人殺了,也算是給我師尊報仇了。”
“唉!圓機,這玄北實力不是你能想象的,若是血衣堂堂主能輕易殺了他也就罷了!
若是兩人實力不相上下,兩敗俱傷,誰也奈何不了誰,最後這事說不定會不了了之,
且不說這事你已經牽扯其中,就說石心的事,我們也未按照玄北吩咐照辦,若是他一怒之下,直接殺了我們,也非不可能。”
空竹覺得,若是秦北玄真與血衣堂堂主大戰,因此受了重傷,秦北玄定然會將所有怒火都發洩在他們身上,畢竟這事與他們脫不了關係。
“大執事,您是說玄北修為已經達到了大乘境初期?”圓機也是驚訝道。
“極有可能。”空竹回答道。
“那……大執事,現在我們該如何是好?”圓機也是有些慌了。
空竹想了想,隨即說道:“快與我一起去追上方丈,現在事情未明,我不便傳訊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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