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上飛舟,上來再慢慢說吧!”秦北玄開口道。
“覓兒,快上來,我們先離開這。”言勉也是說道。
“嗯。”言覓點點頭,立即飛身來到飛舟上。
秦北玄也是調轉飛舟,朝著硼焰山脈外極速飛去。
飛舟上,言勉也是關切打量著言覓道:“覓兒你怎麼樣了?之前那孽畜沒有給你造成內傷吧?有沒有傷到丹田,有沒有傷到元神?”
言覓見她爹都傷成這樣了還在關心她,眼眶再次溼潤,連忙說道:
“爹,女兒沒事,只是有些皮外傷,爹,你受了內傷,還是先療傷吧!”
“好,爹現在就療傷。”言勉點頭道,見言覓沒有大礙,他也放心了不少。
言覓看了看秦北玄,隨即走到秦北玄面前,拱手躬身道:“多謝秦前輩救命之恩。”
“你衣服破了,還是先去飛舟房間裡換一件吧!”秦北玄說道。
言覓這才想起,剛才她雖然在傷口上敷了藥,也吃了療傷丹藥,但衣服卻還沒有來得及換,
雖然她衣服只有背上幾道口子,但衣服上卻全是血跡。
言覓又朝著秦北玄微微躬身後,才去往飛舟房間內,將衣服換好。
言覓並沒有在房間內久待,而是換了衣服便走了出來,
她身上傷勢現在已經恢復了一些,剩下的,以她的修為,加上靈藥作用,最多兩三天便能痊癒。
一個時辰後,秦北玄看向言覓道:“你們打算去哪個方向?”
就在剛不久,飛舟已經飛出了硼焰山脈,如今正朝著秦北玄要去的百哀山脈飛去。
言覓面對秦北玄的問題,並沒有立即回答,而是轉頭看向了言勉。
言勉自然聽到了秦北玄和言覓的對話,於是立即睜開了眼睛,緩緩起身,
言覓見狀,立即上前去扶言勉。
言勉欣慰的點了點頭,隨後在言覓的攙扶下來到了秦北玄面前。
言勉先是拱了拱手後,才開口道:“秦道兄,我也不拐彎抹角了,
我知道,這一次若沒有你,別說得到那七葉正罡草了,就連我和我女兒的性命都難保,
那七葉正罡草也應當是秦道兄的,只是我女兒實在是需要這七葉正罡草來衝擊合道境,
秦道兄,我可以用任何東西來換,只要我有的,秦道兄儘管提。”
說罷!言勉又補充道:“秦道兄對我和我女兒有救命之恩,
救命之恩無以為報,以後秦道兄但凡有用得著我的地方,我言勉定當義不容辭。”
秦北玄聽完後,緩緩抬手,七葉正罡草瞬間出現在秦北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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