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那我們接下來去哪裡?”崔善玲抬眸看向秦北玄。
“本座說過,本座要去一個十分危險的地方,你還是不要同本座一起前去的好。”秦北玄正色說道。
“夫君,善玲也說過,夫君去哪,我就去哪,越是危險,善玲越要與夫君一起共進退。”崔善玲說著又一次撲進了秦北玄懷裡。
感受到那柔軟,秦北玄腦子裡不自覺想到了數月之前山洞中的肆意瘋狂,隨即深吸了一口氣,說道:“那你先起身。”
“嗯,善玲聽夫君的。”崔善玲點點頭,站直了身體。
秦北玄也是抬手一揮,祭出了一艘八階中品飛舟。
“本座要去的地方,對於你修為而言,可能會有生命危險,你現在反悔還來得及。”秦北玄再次提醒。
“善玲不怕,善玲相信夫君定然會保護我的。”崔善玲說著,緊緊牽住秦北玄的手,好似生怕秦北玄就離開了一般。
“本座也不一定能護住你。”秦北玄又道。
“那就善玲護夫君。”崔善玲再次仰頭說道,臉上笑容燦爛。
秦北玄嘆了一口氣,拉著崔善玲飛身去到了飛舟上。
飛舟極速前行,
飛舟上,崔善玲去到盤膝而坐喝著茶的秦北玄身後,抬手剛放在秦北玄肩上,秦北玄就問道:“你要做什麼?”
“夫君閉關了幾個月,善玲想給夫君按摩放鬆一下。”崔善玲說道。
“無需如此,幾月閉關而已,本座並未覺得任何不適。”秦北玄說道。
“善玲想給夫君按按嘛!”崔善玲撒嬌說道,身體在秦北玄後背來回蹭著。
“好。”秦北玄立即應道,茶水都險些沒有嚥下。
崔善玲嘻嘻一笑,立即便按了起來。
“以前我師尊還在時,我也時常給師尊按,師尊說我按摩特別舒服。”崔善玲自顧自說道。
“的確舒服。”秦北玄也是認可道。
聽到秦北玄這話,崔善玲嘴角也是露出一抹幸福的笑容。
不久之後,飛舟便已經來到了百哀山脈外。
秦北玄也停下了飛舟,站起身,飛出飛舟,懸空而立,看向一望無際的百哀山脈。
崔善玲也同樣緊隨其後,飛到秦北玄身邊,看向那綿延起伏的黑色山脈問道:“夫君,這就是你要去的地方?”
“嗯。”秦北玄應了一聲,面色也是有些凝重。
這百哀山脈目之所及所有的山全是漆黑一片,而且有八成以上山峰峰頂都是岩漿翻湧,滾滾流下。
“你也感受到了,這山脈中威壓極強,定然有大妖盤踞,其實你大可以留在山脈外等本座出來。”秦北玄說道。
“你是我夫君,如此危險之地,我定然不能讓你隻身涉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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