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串子的新書》第13章 抓壯丁(1)

國民黨政府到處抓壯丁，樊家鎮上，每戶出一個人去當兵，蘭英家也不例外，蘭英二大被抓去了，蘭英二大問：抓他的人，你不是說每家出一個人，我們樊家，咋出兩個人，蘭英他三大，也被抓來了，你們樊家三弟兄是三戶人，村長說 ，本來一家出一個人，你們分家了，你大哥屋裡頭，只有一個男丁，你大哥可以不去，村長又說，讓你兒子頂你去也可以，蘭英 她二大，不敢接話了，再壞的人，也不能出賣自己的兒子去向。蘭英二大，三大被國民黨政府抓壯丁帶走了，蘭英新三娘生的娃娃只有幾個月大，蘭英新三娘哭的稀里嘩啦，丈夫被抓走，上了戰場，槍籽可不長眼睛，萬一丈夫出了事情，她跟娃娃咋樣子活下去，蘭英爺爺奶奶在家也是哭天抹淚，蘭英她二大屋裡頭還有個妓院女人，這把蘭英她二大的錢，一卷在跑了，她二大花了多少錢給這女人贖身，這再跑了，不是雞飛蛋打麼。蘭英她奶奶一直沒有見過她二大娶的這個女人，也不知道長的啥模樣，是俊還是醜，蘭英她新二孃，自己也不好意思去婆婆家，以前婆婆家，不讓她進門，現在丈夫被抓壯丁，更不敢去了，空蕩蕩的大院子裡，只有她跟前房生的娃娃，娃娃哭喊著要他大，她自己哄不乖娃娃，娃娃哭她自己也哭，從小被人贖身賣進妓院，受盡折磨，蘭英她二大，偏偏喜歡她，給她贖身，把她娶進家門，婆婆不認她，越想越難過，把娃娃抱進懷裡，說，你沒有親媽媽，你大也被抓壯丁了，我就是你的親媽媽，咱娘倆個相依為命，我那也不去，就在屋裡頭，娃娃止住了哭聲。她給娃娃教，你把我領上去你奶奶家，就說我不來，你硬叫我來的，娃娃比蘭英小几歲，行，你不給我奶奶買些啥，買些點心給你爺爺奶奶拿上。娃娃領著二孃來到了蘭英家，進門就叫婆婆，娃娃一著急就說：她讓我領著她來的，不是我想領著她來的，蘭英二孃羞的臉發燒，蘭英奶奶說道：不管是誰要來的，來了就來了，蘭英媽倒茶，新二孃接過茶碗多謝大嫂，端著茶碗作揖，蘭英媽也還禮。蘭英奶奶看著老二家，就說道：我兒子被抓壯丁了，以後不知道是啥情況，你不想留在屋裡頭，你可以走，我不攔著你，不想走，就好好扶養這個女娃娃，我不想走，我想留下，聽婆婆的話，好好扶養女娃娃，你吃飯了嗎？沒有，留下來，吃了飯再走。聽婆婆的。蘭英媽在廚房忙活做飯，新二孃也去幫忙做飯，不敢出大氣，現在沒有了靠山。只有這個樊家女娃娃可以依賴，兵荒馬亂的我沒有孃家人，也沒有地方去，好好跟娃娃在一起等著丈夫回來。蘭英媽切菜，新二孃洗鍋，炒菜，眼裡滿是活，一看也是個貧苦家庭出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