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串子的新書》第391章 西山心裡不安(1)

自從秀雅被人騙走後，西山像變了一個人，沉默寡言悶悶不樂的，心裡唸叨著，我咋這麼倒黴的，起初是梅花都和我結婚了，不辭而別離我而去，後來娶了秀雅，梅花死了男人成了寡婦，也在街道上遇到了她，把梅花接回家，才安撫好秀雅，讓梅花順利進門，還沒過上幾天安生的日子，秀雅又讓人騙走咧！老天對我咋？這麼不公平啊！你把歲月往上翻一軲轆，小娘是怎樣對待大嫂的？你就知道了，蒼天饒過誰？人在做天在看，做的惡事都有報應輪迴，不要說，你這一回幹了什麼壞事？沒有人知道，要若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沒有報應到行惡人的身上，你的兒孫或者後幾代都能嚐到惡果，這幾天樊梨花心裡也不好受，我是不是對秀雅太過苛刻，以至於秀雅急於求成，也看不清楚騙子的險惡嘴臉，活生生的一個人就這樣不見了？再想一想，秀雅的爹孃，女兒被人騙走了，不知蹤跡，人間蒸發了，派人去找崎嶇不平的山路沒有準確的地址，省城離四川路途遙遠，沒有馬路都是山區的羊腸小道，在哪裡去找啊！樊梨花心裡憋屈說不出口，去菜園子河邊走走去，看看流暢的河水，或許心裡還能好受一點？她紮緊褲腿，你說？孩子萬一生出來了，不至於掉在地上，她娘告訴她的，小娘生千金姑娘的時候，也是把娃娃生在了褲襠，她慢慢的走路，出了後院大門，一望無邊的莊稼地，苞谷杆葉子隨風搖曳，她心裡一下子開朗了許多，再往前走走，就能看見河流，聽著河水流淌的聲音，到了河邊，看見有人在河裡洗衣裳，在河邊的石頭上，用棒棰敲打著衣裳，把皂角敲碎了，用皂角搓洗著衣裳，她定睛一看，是西山在河裡洗衣裳，她慢慢轉身往回走，不能著惹他，樊梨花剛剛走了幾步，就聽見西山叫她，三嫂，留步，我早就看見你了，我心情不好，來河裡把這些天的髒衣裳都洗一洗，樊梨花，沒有回身，澳，我知道了，還是繼續往回走，西山在身後跟著她，你去把洗的衣裳拿回來，西山去河邊拿衣裳去了，樊梨花加快步伐回來了，剛剛進了後院大門，她就感覺肚子疼，其實肚子一直都是陣痛，只是這一會痛的急了連續著痛，孩子快要出生了，和娘母體分離的時候，她趕緊叫著梅花，寶寶，二孃，花朵，嬸孃，娘，把家裡的人叫了個遍，花朵聽見了，跟她住一個大堂屋，三嫂，三嫂，得是肚子疼的厲害，是呀！是呀！不要緊張害怕，有我在呢？花朵扶著樊梨花進了房裡，坐在椅子上，她就叫著娘娘娘，快去燒開水，花朵娘在縫紉工坊，沒有聽見花朵叫她，二孃從房裡出來了，她快步去了廚房，點火燒鍋添柴火，小娘也出來了，樊梨花要生娃了，樊梨花，娘來了，小娘抱著千金姑娘奔著樊梨花房裡跑來，只見樊梨花把剪子棉布針線放進瓦罐裡，往進倒開水，水已經不太熱了，樊梨花，水都涼了，不行，要才燒開的水，先洗一遍再說，小娘去了廚房，看見二孃在燒鍋添柴的，小娘沒有吭氣，花朵從她房裡端出她給樊梨花準備好的接生器皿，花朵，不用了，我這裡都準備好了，花朵去叫廚娘，樊梨花想大便，小娘說，女人生娃娃的時候都是想大，樊梨花往門外面走，小娘拉著她不讓她出去，你就在家裡大，我給你倒盆子，這個時候西山拿著衣裳回來了，他聽見廚房拉風箱的聲音，剛才吃過飯？咋又燒鍋做飯咧？他去廚房，二孃，說，你三嫂要生娃娃了，燒鍋開水，西山快步進了房裡，娘，三嫂，要生娃娃？是呀，把你洗衣裳的大盆端進來，你三嫂，想上茅房，西山端著大盆進來了，西山，你迴避一下，西山出來了，樊梨花半蹲在大盆旁邊，廚娘花朵進來了，少奶奶，讓我看看，樊梨花沒有動彈，只聽見譁一聲，血水一個肉蛋蛋滾了出來，廚娘，眼急手快接住了肉蛋蛋，胎盤和孩子一塊脫落了出來，還有一個肉蛋蛋，廚娘接住放在炕上，撥開胎衣手腳麻利剪斷臍帶，紮了一個死結，另一個廚娘也來了，撥著這邊肉蛋蛋的胎衣，扎死結，娃娃，咋不叫喚，顛倒過來輕輕拍拍後背，嘴裡吐出了東西，娃娃大哭了起來，梅花聽見院裡的動靜，也跑了過來，看見廚娘給娃娃剪臍帶，她跑到廚房端了開水，兌上涼水給娃娃先洗一洗，給掌櫃的墊上草紙，扶著掌櫃的先躺下，西山聽見娃娃的哭聲，激動不已，她去廚房給三嫂做雞蛋掛麵去，二孃說，面已經下到鍋裡了，只聽見一個娃娃的哭聲，還有一個呢？哇哇的哭聲傳了出來，樊梨花生娃了，驚動了鋪子的人，爹爹，北山，五弟，四弟都跑到了後院，廚娘說著，兩個男娃娃，兩個男娃娃，北山激動的往房裡跑去，樊梨花，樊梨花，你終於把娃娃生了出來，西山端著雞蛋掛麵走了進來，三嫂，你先吃飯吧！生了娃娃如同餓虎下山來了，樊梨花看著大老碗冒著熱氣，我早就餓了，把屋裡的人都逗笑了，梅花端來一個小碗，把荷包蛋先舀出來，吃了，再吃掛麵，還有青菜，番茄，好，我都給她吃完了，兩個娃娃洗乾淨了穿上新衣裳包裹好了，放在樊梨花的身邊，樊梨花看著娃娃，流出了眼淚，北山也在哭著，西山看的也哭了，四弟五弟，也高興的了不得，我們家裡真的是添丁就發財了，爹爹在院裡擦著眼淚，嘴裡說著，娘娘娘，北山有娃娃了，你也有重孫子了，北山娘，你兒媳婦給你生了孫子咧！小娘也高興，只可惜不是她的親孫子，小娘看見梅花就問她，梅花，搬過去行房了沒有？還沒有？為啥還沒有行房，西山心裡難過的沒有心情？這個西山還不加把勁，你兩個哥哥都有了四個男娃娃了，你還要讓我等到啥時候抱上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