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千嶽乾笑道,
“那微臣就卻之不恭了,謝秦王殿下。”
蕭景斟茶完畢之後雲淡風輕的看向了李千嶽。
“本王將太尉調離了威北軍,不知道太尉心中是否有所怨言?”蕭景輕飄飄地問了一句。
李千嶽的心中咯噔了那麼一下,他差點沒有將先前喝下去的茶水給吐出來。
李千嶽急忙道,
“回稟殿下,臣豈敢有所怨言呢?臣戍邊已經幾十載,如今年紀大了,的確應該將這些事情交給他們年輕人。”
身旁的李寒衣也輕聲道,
“殿下,你可不要誤會父親,父親是真心投靠你的,他並不會貪念兵權,父親就不是那種人。”
蕭景微微點頭,微笑道,
“本王讓太尉前往秦州上任,那也是為了太尉好,瑤瑤和寒衣以後都在秦州,若是太尉繼續一個人在北涼,
那瑤瑤和寒衣必然會極其擔心太尉,本王也是為了你們一家人著想,才做出如此決定。”
李千嶽恭敬作揖,接著舉起了茶杯,
“謝秦王殿下,臣敬秦王。”
“我也敬你,殿下。”李寒衣一張冷豔的絕色麗靨上也多了幾分愉悅之色,
父親能夠跟著自己一起去秦州,這讓李寒衣心情也無比開心,若真是留下父親一個人在北涼,李寒衣還真的非常不放心,
這些年,李寒衣向來最重要的任務就是保護她的父親,如今父親李千嶽也一起去了秦州,這讓李寒衣沒有了後顧之憂。
至於守護北涼州,保護大秦帝國,那都是自家男人的事情了,如今大秦帝國兵強馬壯,國富力強,何愁保護不了北涼州呢?
一家三人足足聊了一個多小時這才結束,最後李千嶽先告辭了,留下了蕭景和李寒衣二人。
人家小兩口許久未聚,李千嶽自然識趣,他先一個人離開了。
蕭景牽起了李寒衣的白皙小手,李寒衣瞬間冷豔的俏臉上面就多了幾抹羞紅。
“寒衣,為夫這些日子,可想你了,不知道你有沒有想你男人呢?”
李寒衣更是一陣尷尬了,她沒好氣地白了一眼蕭景,
“我再想你又有什麼用?
你還不是玩得可嗨了,大耳國的那個國王顧傾城,是不是也已經是你的女人了?”
蕭景一把將李寒衣攬入的自己懷中,旋即溫柔道,
“你說得是傾城啊,怎麼?吃醋了啊?寒衣。”
李寒衣心頭一顫,嬌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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