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養心殿之內,作為大炎皇帝的蕭慕容,他的臉上看起來頗為糾結。
身為大太監的張瑾看到這一幕後,也是連忙給蕭慕容泡上了一杯上好的龍井茶。
“陛下,老奴看您的心情似乎有些不太好啊?”
“不知道是何事惹陛下如此煩悶?”
張瑾一邊給蕭慕容倒茶,一邊好奇地詢問著。
說實話,蕭慕容對於張瑾還是相當信任的。
甚至,他對於張瑾的信任程度,與這暗影統領沈君冥幾乎是一樣。
所以面對張瑾的好奇,蕭慕容倒也沒有任何隱瞞。
而是直接朝著張瑾說道:“自然是這大秦工坊被破壞一事。”
“張瑾,你認為,在朕的大炎王朝之中,何人敢破壞這大秦工坊啊?”
蕭慕容突然反問了張瑾,只見這張瑾思索了片刻後一臉認真地回答道:“啟稟陛下,老奴認為,能夠派人襲擊大秦工坊的人,定然是在大炎王朝有些勢力。”
“倘若是一般人的話,根本不敢招惹這蕭景。”
“畢竟所有人都很清楚,蕭景性格暴躁,而且殺人如麻,倘若一般人招惹了蕭景的話,定然是死無葬身之地。”
當張瑾把自己的想法告知了蕭慕容後,這位大炎皇帝則是頻頻點頭。
顯然,蕭慕容對於張瑾的看法也十分贊同。
隨即,蕭慕容繼續朝著張瑾說道:“繼續說下去,你不必有任何負擔,直接告訴朕,你最懷疑的人是誰。”
張瑾聽到了蕭慕容這番話後,於是又認真思索了片刻。
之後,這張瑾支支吾吾地回答道:“啟稟陛下,老奴認為,最有可能的人,乃是這太子殿下。”
“畢竟太子殿下與這前帝的關係一直不好,而且每次朝議,太子殿下都會說一些有關大秦帝國的壞話。”
“再加上此前是由太子殿下來負責大炎幣的印製,從利益關係上來看,太子殿下最有可能破壞這大秦工坊!”
隨著張瑾把自己內心的想法告知了蕭慕容後,後者倒是沒有生氣,而是點了點頭。
“你說的很對,襲擊大秦工坊的幕後指使者正是這蕭震天。”
“啊!”張瑾明顯有些慌了,他立刻朝著蕭慕容說道:“陛下,您確定嗎?這,畢竟沒有任何證據證明是太子殿下所為啊。”
只見蕭慕容冷哼了一聲,一臉嚴肅地回應道:“你難道沒有聽說過一句話嗎?知子莫如父。”
“朕的兒子是什麼性格、什麼為人,普天之下,沒有人比朕更為清楚。”
“此事定然是這蕭震天所為。”
顯然,在蕭慕容的內心深處,他也早就已經認定了是蕭震天。
張瑾見狀又語氣匆匆地說道:“可是陛下,既然您已經猜到了是太子殿下所為,可為何還要向著大秦帝國索要線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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