須寧也是無語,黃偉兩口子嚴重重男輕女,把女兒當奴才,把兒子當祖宗,慣的原主不成樣子,小時還只是欺負三個姐姐,後來乾脆都不把姐姐當人看,只當他們是自己永遠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錢袋子,甚至打爹罵娘。
老兩口不是不後悔的,可日子依然還是那樣過,誰讓原主是他們唯一的兒子呢,女兒不能傳宗接代,兒子只是還小,不懂事,將來他們還指望兒子養老呢,哪怕明知兒子不孝甚至不成才一事無成,他們也只能受著。
如果須寧不是耀祖本人,不是獲利方,這樣的父母他肯定會老死不相往來。
可是不行。
“我要減肥,去趕海就當鍛鍊了,還能給家裡添些收入,您也不想我將來娶不到媳婦兒吧?”
戚三秋不悅道:“那怎麼可能?我兒子這麼好怎麼可能娶不上老婆?”
話是這麼說,但也沒再說什麼不讓須寧趕海的話了。
黃偉跟著村裡的漁船出海,每日有三十塊錢的工錢。
戚三秋比較懶,家裡的家務全交給女兒,大女兒嫁人就二女兒幹,二女兒出門打工就三女兒幹,她只負責每天趕海,其餘的什麼也不幹。
這些年,兩夫妻養活四個孩子,手裡只攢下了兩萬多塊的積蓄,想買條船都不夠。
三姐快速收拾好餐桌就回了房間,這些年哪怕上學,她有很多作業要做也要每日做家務,有時間還要跟著親媽去趕海。
好在,她也不是傻子,知道自己考上大學家裡也不會給她出生活費,所以,每天撿到的海貨她都會藏起來一半單獨賣,這些年也攢了三百多塊。
如今高考結束,她要想辦法多掙一些,把大學學費提前掙出來。
戚三秋吃完就躺回床上休息,兩夫妻都是沾床就著,須寧起來的時候還聽到他爸打呼的聲音。
睡了近兩個小時,戚三秋的鬧鐘響了,她換好衣服就去喊三女兒,結果須寧也出來了。
“是不是媽吵醒你了?你起來幹什麼,繼續睡吧。”
須寧無奈道:“當然是去趕海了。”
說完,他拿起手電筒和放在牆邊的水桶、鏟子、鉗子,戴上手套就走出了家門。
戚三秋:……這孩子,他可是家裡唯一的男娃,哪裡就需要他大晚上的跟著去趕海了。
黃梨白默默看著,心裡卻在嘀咕:這小子到底在搞什麼?她才不信那小子會想給家裡賺錢創收。
腹誹歸腹誹,她也拿起另一個桶戴好手套追了出去。
潮水已經退了,海岸邊已經有人在打著手電趕海了。
須寧往遠處走了走,找了個沒人的地方,正式開工。
手電筒一打,不遠處一隻四五兩的大青蟹正奮力往海里爬,須寧立刻用鉗子夾起,放進桶裡,“好傢伙,開門紅啊。”
【小八,快幫我查查,這個世界的海產品價格。】
這個世界與須寧之前到過的世界有些不同。
物價偏低,比如說房子。
今年是九八年,四年後,也就是02年,在他們縣,一套一百六十多平的房連裝修也才三十來萬。
。了下拿能就萬五十到十多不差,船漁機的米五十艘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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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斤/元81 上以兩四蟹青【
。斤/元4上以兩八魚帶
。斤/元1 蝦皮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