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用精神力在羅夫人的房間裡又搜尋一番,確定這裡沒有任何值錢的東西了,這才離開了房間。
再來就是羅夫人的私庫。
這裡是真的有不少的好東西,裝金子銀子的箱子擺滿了半間屋子,還有一些上好的布匹,進貢都夠用的好物,真不知道她怎麼攢了這麼多。
須寧還在一個小匣子裡找到了三張地契,這處宅子的,還有一處莊子和一處鋪子的,另外還有一張原城縣東成巷的房契。
哎,一想到這幾處房產都還不能變現,須寧就覺得憋屈。
不行,還得把這宅子裡的東西偷得乾淨些。
於是,羅夫人慘了。
次日醒來,她發現自己躺在了地上,自己的臥房空無一物。
不,不是空無一物,身邊還有個男人,兩人身上只餘一身褻衣,以及各自的鞋子,她的鞋子還少了兩顆大珍珠!
羅夫人氣極攻心,眼一翻就暈了過去。
可她連暈也不能隨意,沒一會兒就被女兒的哭聲吵醒了。
整個錢府全都亂了,府上唯一還是囫圇個的就是府門口的兩個小廝。
他們身上的衣服保住了。
文忠凍得哆哆嗦嗦被召到了正院。
羅夫人哭得梨花帶雨,我見猶憐,不過站著哭到底是削減了兩分她的風姿,沒辦法,屋子裡,不,是整個宅子裡連個椅子都沒剩,她只能站著哭,“管家,如今可怎麼辦啊?府上所有值錢的東西全被偷了,別說衣服,連炭盆都沒有。”
羅夫人身邊站著一名身材略顯高大的丫環,可文管家太冷了,壓根沒注意那丫環的異常,“夫人,沒別的辦法,如今只能把莊子或是鋪子當了,度過眼前的難關了。”
沒別的法子了,真的,真的沒有別的法子。
只能先把莊子當了,得些銀子先度過今日的難關。
羅夫人好冷,冷得想死,腦子也不好用,只快速拿出家裡僅剩的那隻匣子,把莊子的地契交給文忠,“趕緊去辦,得了銀子便趕緊把家裡缺的物品購置齊全,衣物先買好。”
一提衣物,文忠就覺得肝疼,他怎麼那麼倒黴呢,這才半月不到,他已經連續兩次被人偷了。
上次好歹還給他留了三百兩銀子,這次倒好,啥也不剩。
命守門的小廝脫了衣服,文忠勉強有衣護體後,去了典當行弄出了五千兩銀子。
之後又是一番大采購,暫時將家裡急需的東西置辦了一遍。
只是五千兩銀子也就只剩下幾百兩了。
“怎麼只剩了這麼點兒?”
文忠沒好氣地道:“初初置辦府上的擺設時,用了近萬兩銀子,今日我都沒往最好的買。”
之前他真的有想拿著那五千兩銀子立刻走人的。
可是,老爺太精了,最後一次老爺讓他送給羅夫人的匣子,他研究了幾晚也沒研究出個四五六來。
。手後的留人夫羅給爺老是定肯那定確以可他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