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警察笑道:“可以,哦,這位當事人你也捎上吧。”
小區有監控,把之前發生的所有事都拍下來了,他們也複製了影片,眼前的計程車司機也確實是見義勇為制止了犯罪,他對須寧的態度很好。
須寧看了眼還醉頭醉腦的當事人,點頭應下:“可以。”
顏靜秋自己上了須寧的車,那個晃悠勁兒喲,須寧都怕她磕車上,好在,她準頭挺好,一屁股坐車座上了,這回坐的是副駕。
須寧也上了車,繫好安全帶後忍不住說了一句:“女士在外,能不喝酒還是儘量別喝,太不安全了。”
顏靜秋此刻對須寧是正有好感的時候,對須寧的話是半點也不厭煩,“你說的對,平常我是不怎麼喝酒的,今天這不是趕上了嘛。”
以她如今的身份,能灌醉她的人真心不多了。
陳總是他們公司的最大合作商,如今網際網路興起,他們公司已經在轉型了,但不代表之前的實業就可以拋下,相反,實業才是公司最大的後盾,進可攻退可守,這位大合作商是一定要維護好的,所以她才喝了兩杯。
奈何,她這個體質,喝酒就容易醉,哎,今天要不是這位司機師傅,她鬧不好就要吃虧了。
“今天的事多謝你了。”
“不用不用,這不是趕上了嗎?我要是不管,那還算是男人嗎?”
顏靜秋心說你確實夠男人的,一拳一個魁梧大漢,一腳一個地痞流氓,都要帥出天際了。
“你們開出租的一個月能賺多少錢?”
須寧側頭看了她一眼後笑道:“這哪有準兒,也就勉強能養家吧,想多掙就要靠時間磨,磨到最後,身體都垮了。”
“那你怎麼不換份工作?”
“我這樣的,一沒學歷,二歲數大了,只會開車,哪個公司會用我?”
顏靜秋想說他可以來自己的公司工作,但車子已經停了下來,她便沒再開口。
車子停好,兩人下了車,進了裡面做筆錄。
也是這時候,須寧才知道今天這場衝突是怎麼回事兒。
顏靜秋,顏氏集團總裁,她爸是董事長,基本不管公司事務了。
她是顏家的獨女。
大學的時候和鳳凰男丈夫認識,結婚,結果對方不僅是鳳凰男,還家外有家,兩人結婚十五年丈夫突然冒出了個私生子,十四歲的私生子,比親生子只小了半歲。
說明她在孕期的時候男人就出軌了。
於是,顏靜秋就收回給予丈夫的一切,和對方離婚了。
十五年前,也沒啥人籤什麼婚前協議啥的,但能把生意做到那麼大的人,怎麼會是無能之人?
他們有的是力氣和手段,不僅渣夫被掃地出門,就連他塞進公司那些親戚也全被清了出去,有幾個膽大侵吞公司財產的,還被送了進去。
今天來堵顏靜秋的那位姓曲的,就是渣夫的親姐夫,渣夫把姐姐姐夫都弄進了公司,渣夫的親姐為丈夫頂罪被送進去了。
姓曲的不甘心,想把人弄出來,就忽悠了同樣犯事兒的人的家人,還僱了四個打手,本來想人多勢眾威逼迫顏靜秋放人的,結果冒出了個須寧把他們的事兒給攪了,不僅攪了,還被送進了局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