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又找不出怨恨韋名姝的理由,人家確實間接提醒過你,是你自己不當回事。
胡步雲憤憤地說:“我今天一定要把黃勝利找到,我一定要殺了他!”
韋名姝更加緊緊地抱著胡步雲,說:“你傻啊,殺人是要償命的,你和那個混蛋換命,划算嗎?”
胡步雲哽咽著說:“難道就這麼算了嗎?難道不應該讓他受到懲罰嗎?”
忽然,韋名姝的嘴對上了胡步雲的嘴,一股幽香直衝胡步雲的腦海和肺腑。
韋名姝只穿了一件絲質睡衣,裡面內衣都沒穿。韋名姝身體的柔軟和溫熱與胡步雲的身體大面積接觸,不僅讓胡步雲有了強烈反應,韋名姝自己也有些意亂情迷了。
胡步雲竟鬼使神差地將舌頭伸進了韋名姝嘴裡。這是一種精神受到強烈刺激後的本能反應。
此時此刻,他心裡想的是,自己現在擁抱著的女人,並不是自己八竿子都打不著的親戚和名義上的表姐,而是黃勝利的老婆,而且只是黃勝利的老婆。
韋名姝的主動迎合,讓胡步雲感受到一種強烈的快感,那是一種報復的快感。
韋名姝的呼吸急促起來,喃喃說道:“你要報仇,就找我報仇好了。我願意讓你報仇,我願意讓你報仇……”
胡步雲將韋名姝抱進臥室,將其狠狠地摔到床上,粗暴地除去她身上的衣物,然後撲了上去。
風雨過後,沒有彩虹,只有恍然若夢。好像這一切都不是真的。
韋名姝慵懶地說:“小時候我就抱過你,印象中你一直是那個還在吃奶的孩子,那天在胡家村見到你,見你突然長大了,又高又帥,我竟被你迷住了。”
胡步雲說:“難怪你那天使勁捏我的手。”
韋名姝說:“那天我只是想真切感受一下你的存在,沒想到現在我竟又真實地抱著你了,真好。”
胡步雲望著韋名姝熟透的身子,眼中仍然冒火,但已經不是怒火。
韋名姝問:“你還恨黃勝利嗎?”
胡步雲說:“恨!”
韋名姝莞爾一笑,捏了一下胡步雲的鼻子說:“那你繼續找我報仇吧。”
胡步雲猛地撲到韋名姝身上,喘著粗氣說:“好!我還要報仇!”
終於,幾番折騰之後,他們耗盡了所有的激情,胡步雲再也不想報仇了。或者說,他還想報仇,但已沒有報仇的力氣了。
胡步雲奮力推開緊緊纏繞在自己身上的韋名姝,開始穿衣服,他說:“我要走了。”
韋名姝心裡頓生失落,問:“你要去哪裡?”
胡步雲幽幽說道:“既然不能幹掉黃勝利,城建局我是不想去了,我想離開蘭光這個鬼地方,去沿海打工去。”
韋名姝抱住胡步雲:“你別走,你不用去城建局,而且能保住編制,相信姐,明天,最遲後天,一定有訊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