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仙子,這中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曾曦耐下性子,繼續嘗試溝通。
後面兩個聲音邏輯性明顯比第一個強,也許從他們口中能探聽到什麼。
最怕突然的安靜,對於他的問題,沒有任何回應,難道和對方的距離就像來時路一樣。
看著只有三米,其實中間隔著不知道多遠,只有特定的情況下才可以聽到或者看到彼此。
雖然覺得匪夷所思,可是現在所處的位置是歸墟,加上前面遇到的回頭是岸,曾曦覺得這個猜想很可能是對的。
劍訣和金色血液應該就是溝通的某種媒介,在那幾人眼中有著特殊的意義,所以會引來他們的回應。
也只有在對方有反應的情況下,兩邊通道才會開啟。
發出第一個聲音的那個人影還是萎靡的盤坐在那裡,但是曾曦不準備嘗試和他取得聯絡。
他的聲音太機械了,不摻雜一絲感情,即便回應了自己,溝通起來也會很麻煩,反而是後面那兩個聲音聽著更像人一點。
不過要想這兩人出來,就得靠金色血液,想到這就覺得有點牙疼,也不知道自己以後的血液都是這個顏色了,還是用完就沒有了。
謎團太多,只能一個一個解決。
再次劃破手指,這次控制著沒有讓傷口癒合,而是用血液在空中寫下了一行字:“能看到或者聽到我說話嗎?”
女子的聲音再次出現,回答很簡單:“能看到,聽不到!”
曾曦施展破妄,努力的尋找著聲音的出處,來自那個坐著的身影背後,很模糊,看不清具體情況。
看來只能拼自己的血量了。
繼續在空中寫道:“在下人族曾曦,誤入此地,不知可否為我解惑!”
感覺有很多問題想問,可是靠血液溝通,真怕還沒問完自己就已經失血過多了。
而第一個問題就迎來了重重的打擊,那女子只是冷冷的回了三個字:不知道。
回答是不知道,而不是不能,思索著兩者之間的區別,曾曦決定換個方向問:“前面那兩位為何會喊我師父?”
“像!”回答簡單明瞭,可是沒有任何意義。
像有很多種解釋,除了長相,氣質,氣場,神態,表情,聲音,行為甚至功法都有可能。
看著前面浪費的血液,曾曦有點心疼,又有點不甘心,繼續寫道:“為何說我是你師父的兒子?”
雖然覺得這個問題太中二了,可是想從側面瞭解,看看能不能找到些蛛絲馬跡,結果答案差點讓人吐血。
“像!”
現在可以肯定,對方大機率就是幾縷執念,溝通起來太費血了。
“是哪方面像?”直接開門見山吧,曾曦可不想搞的自己貧血。
“感覺!”依舊簡單明瞭。
“是功法嗎?”
”!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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