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雨水敲打著屋簷,發出單調而令人煩躁的聲響。
宇智波鼬抱著依舊昏迷的佐助如同融入夜色,悄然潛入一棟位於族地邊緣相對僻靜的宅邸。
宅邸的客廳內一片死寂,只有主臥傳來細微鼾聲。
宇智波鼬的動作很輕,將佐助放在冰冷的地板上。
看著那張在昏暗中依舊殘留些許恐懼的面容,他猩紅的眼眸深處閃過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
但很快,這一絲複雜便被壓下,取而代之的,是近乎冷漠的決絕。
“佐助……”鼬在心中無聲低語,“原諒我,這是唯一能保護你的方式,也是讓你變強的方式……”
他緩緩抬起手和指尖,伸向佐助緊閉的眼瞼。
猩紅的萬花筒寫輪眼,在他眼中緩緩旋轉,冰冷的瞳力開始凝聚。
他必須要在佐助徹底醒來前,再次構築一個“月讀”幻境。
構築一個充滿仇恨與憎惡且無限迴圈的幻境,作為一個能讓佐助迅速成長,足以在這個殘酷世界中生存下去的“禮物”。
然而,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觸碰到佐助的剎那。
“誰?!”
一聲驚駭短促的質問,猛地從主臥方向傳來。
宇智波鼬猛地抬起頭,而出現在那裡的宇智波稻火只覺眼前一黑,然後便是脖頸的刺痛。
噗嗤!
宇智波鼬手中的刀直接劃開入了他的喉嚨,猩紅的鮮血濺射在臉上,讓鼬眼中那雙寫輪眼顯得更加妖異邪惡。
“你……”
房屋中,宇智波稻火的妻子驚恐地坐起身,還沒來得及發出尖叫,一枚苦無已經從鼬的手中甩出,如毒蛇般射穿了她的喉嚨!
撲通!
在他身後,宇智波稻火一手捂著被劃開的喉嚨,瞪大的雙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愕和恐懼,身體卻如同被抽掉骨頭般軟倒在地。
“應該還有一個孩子……”
造就這一切的宇智波鼬,臉色沒有絲毫波瀾,無比平靜向著樓上走去。
殺死這種無可救藥的激進派,他不會產生一絲一毫的觸動。
現在沒有止水在他身邊阻撓,那些激進派從小被灌輸激進思想的後代,他也不會心慈手軟留下性命。
至少在離開木葉前,要將所有可能對佐助造成影響的因素,徹底清除乾淨才行。
但是,似乎聽到了他說出的話,摔倒在地稻火掙扎伸出手,想要抓住宇智波鼬的腿。
宇智波鼬那猩紅冷漠的寫輪眼低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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