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眾人心中一凜,瞬間明白這位長老的意思。
如果兇手是為了偷竊秘術,那就只可能是分家之人了。
“還不能確定,沒有書籍丟失,不象是為了偷竊秘術而來,更象是為了白眼……”
那人也遲疑片刻,搖了搖頭嘆息道:“黑冢爺爺太年邁了,如果兇手的隱匿能力很強,跟在他的身後,等到走進無人的禁書庫再下手,也有可能。”
“不過,還有一點,就是兇手挖眼的方式非常粗暴。”
說到這裡,他頓了一下,聲音乾澀道:“所以,應該可以排除大蛇丸返回木葉潛入族地再次下手的可能性。”
“……”
這句話如同投入冰湖的石塊,在他們心中激起了無聲卻洶湧的暗流,讓幾位長老的眼神微微閃鑠。
如果不是大蛇丸那個喜歡搞人體實驗、有前科的混蛋。
那麼,兇手出自內部的可能性,就大大提高了……
一時間,懷疑如同實質的瘟疫,在宗家眾人心中蔓延。
如果問題真的是出在內部,那兇手為什麼要奪取白眼?
他還會不會再一次動手?
下一個又會是誰?
或者說,年邁的宗家成員,會不會成為他優先下手的目標?
念及此,現場陷入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只剩下沉重的呼吸聲彼此交織,驚怒和恐懼如蛆附骨。
終於,日向日差開口了。
日向日差知道現在取代兄長成為宗家家主的自己必須開口。
“全面封鎖。”
蘊藏著寒意的聲音打破沉寂,每一個字都象冰錐砸在地上:“族內所有人在沒有允許的情況下都不得隨意進出。”
“昨夜所有當值守衛,無論宗家還是分家,立刻進行問詢審查,哪怕是老鼠的動靜,也都要給我記下來,不得遺漏任何細節!”
日差的語氣斬釘截鐵,帶著不容置疑的肅殺。
“是!”在場的宗家忍者齊聲應諾,臉上的表情變得緊張起來。
但是,就在這時,日向日吾開口了。
“還有一點。”他抬頭看向在場眾人,冷聲道,“去查,查清楚所有人昨晚的動向,先從分家那些人開始查起!”
“這……”
聞言,在場幾名宗家忍者面面相覷,有幾人更是欲言又止。
他們雖然也在懷疑分家的人,但是還沒到針對分家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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