侮辱他本人,他可以忍!
質疑木葉,他也可以忍!
但是,他的父親,在生前因為所執行的重要任務失敗,已經不惜自裁謝罪了!
死後,憑什麼還要被這些傢伙冠以怪物之名!
眼看他壓在喉嚨深處的憤怒就要衝破束縛,一隻沉穩而有力的手掌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絕無可能!”
日向雲川的聲音斬釘截鐵,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冷意:“旗木朔茂前輩,早在十三年前,就已經犧牲了。”
“他的靈魂早已歸於淨土,絕不可能變成什麼莫明其妙的‘十刃’。”
但是面對日向雲川的反駁,羅砂勾起一抹冰冷的譏笑。
“絕無可能?”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別忘了那個自稱‘影’和‘死亡’的傢伙,在離開你們木葉前所說的話!”
“他說的是‘我主重歸於世’!”
他一字一句如同宣讀判決,旋即目光掃過在座所有人,冷聲道:“這說明了什麼?”
“說明‘虛界’,早在我們未曾察覺的過去,就已經存在了!”
“而‘虛’是由人類心懷怨恨、絕望等負面情緒死後所化!”
說到這裡,羅砂的聲音刻意放緩,冷笑道:“你們木葉的旗木朔茂是怎麼死的,作為木葉忍者的你們應該比我更清楚吧?”
“你們敢說,他心中沒有怨恨?沒有不甘?沒有絕望?”
作為不久前還在和木葉廝殺的砂隱村四代風影,羅砂可以說是在場對木葉敵意最深的人之一了。
所以毫不顧忌提起木葉曾經的往事,在卡卡西和猿飛日斬的傷口上撒鹽。
“你們……”羅砂還想說什麼。
“夠了!”
一聲怒喝猛地炸響,打斷了他後面的話。
猿飛日斬霍然起身,那張一直沉穩的臉上,此刻已經佈滿了怒意,死死盯住羅砂說道:“風影閣下,你太過了!”
“呵呵呵……”
大野木眯著那雙精光閃鑠的小眼睛,臉上帶著老狐狸般的笑容慢悠悠道:“火影閣下,不要象年輕人一樣沒有耐心嘛。”
“我們只是在討論一種可能性,你這麼緊張做什麼?”
“如果水影閣下的推測成立,那麼,我們面對的敵人,可真是‘熟人’不少啊。”
大野木這看似勸解,實則煽風點火、陰陽怪氣的話語,讓猿飛日斬的臉色微微一沉。
也讓神社之內的氣氛,變得更加緊張而壓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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