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日足額頭纏繞的繃帶被滲出的鮮血染紅,大腦震盪,眼前頓時一黑,視線變得模糊不清,身體不受控制地晃了晃。
就在他意識恍惚、視線尚未恢復的剎那,飽含怒火的一掌已經撕裂空氣,向他轟砸過來!
完全是出於本能,日向日足下意識地偏過頭顱!
嘭!!
日向寧次的手掌狠狠拍在他身後的石壁上,手掌與堅硬岩石碰撞發出令人心悸的脆響!
皮肉瞬間破裂,鮮血浸溼了牆壁的縫隙流淌下來。
而更為可怕的是,那承受了巨力的牆壁竟被砸得龜裂開來,大量的碎屑和石灰從裂縫中爆射而出,形成一蓬瀰漫的粉塵!
濺射的尖銳碎石屑劃破了日向日足的臉頰,留下幾道血痕。
一拳打空,日向寧次正欲將深陷牆體的手掌抽出繼續追擊。
但日向日足強忍著大腦的暈眩和劇痛,抓住這瞬息的機會,體內查克拉以前所未有的方式猛然壓縮繼而爆發!
一股無形卻磅礴的氣息以他身體為中心驟然釋放,狠狠撞在近在咫尺的寧次身上!
砰!
日向寧次整個人被這股強大的力量推得向後跌退,重重撞在另一面的牆壁上才停下。
日向日足強行壓下腦中的暈眩和噁心感,呼吸變得有些急促,抬手抹去臉頰被碎石劃出的血跡,看向遠處被擊退的寧次。
此刻的日向寧次同樣額頭破裂,鮮血汩汩流出,浸染了他半張臉龐,將他白色的眼眸都染成了駭人的血紅。
他甩了甩砸牆的那隻手,鮮血混著石屑滴落,死死看著日向日足的臉。
剛才那恐怖的力道,也只是讓他破了皮。
日向日足敏銳注意到,寧次的手背上除了血跡和傷口,還殘留著一層鐵青色的石質外殼。
“你掌握了土遁查克拉的性質變化和形態變化?”
日向日足的眼睛微微眯起,問道:“你以為憑藉這種手段,就能彌補宗家與分家、你與我之間的差距嗎?”
“是。”日向寧次語氣平靜道:“柔拳之重,在於基本,步伐、架勢、招式,謹遵傳承,數十年如一日,這是你們宗家永遠掛在嘴邊的道理。”
“但是,你們之所以有機會將這種堅持稱為‘高尚’,是因為你們有退路,生來就站在雲端、擁有廣闊退路的人,自然可以從容不迫,自然顯得很‘高尚’。”
“可是,對於我們這些在籠中鳥咒印下朝不保夕、沒有任何退路的人而言,數十年太久,所以……”
說到這裡,他擺出了截然不同的柔拳架勢,周身氣息瞬間變得狂暴而危險,語氣陡然變冷道:“我們只爭朝夕!”
聞言,日向日足緩緩吐出一口濁氣,搖了搖頭道:“果然,我不該對你抱有任何期望。”
“你,還是死在這裡吧。”
話音落下,他抬起手,指尖查克拉流動,赫然是要結印催動那掌控寧次生死的籠中鳥咒印。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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