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小子。”
日向日差聲音沙啞,帶著一絲無奈道:“你以為,你對宗家動手,一直沒被發現,是因為自己運氣好,或者計劃周密嗎?”
“當初,宗家想讓我死,我選擇了反抗,那具交給雲隱的屍體,其實是假死的、真正的日向日足……”
“其中細節太過複雜,我不能告訴你,總之,從那時起,活下來的我,就取代了他,成為了‘日向日足’……”
“沒能陪你度過,那段最難熬的日子,讓你自己一個人,我很抱歉。”日向日差的話語中流露出深切的愧疚。
日向寧次的淚水不受控制湧出,模糊了視線,不斷搖著頭,想說“我不怪您”,想說“那不是您的錯”。
但喉嚨卻彷彿被堵住,根本發不出任何聲音,化為更加劇烈的顫鬥。
日向日差打斷了他試圖開口的動作,繼續道:“但是,我一直都在注視著你。”
“我知曉你偷偷潛入禁書庫,知曉你看到了關於‘轉生眼’的隻言片語。”
“我知曉你無時無刻不想掙脫這籠中鳥的命運,也知曉你,在積攢的怨憤和對自由的渴望驅使下,對宗家揮下了屠刀……”
“這一切的一切,我都知道,我都看在眼裡。”
“轉生眼?”寧次下意識呢喃著這個陌生的詞彙。
“沒錯,轉生眼。”日向日差繼續道,“那就是白眼的進階,開啟的條件,就是大筒木一族的血脈和足夠純淨的白眼。”
“它,確實蘊含著,能夠破除籠中鳥咒印的力量,它能夠讓你真正掙脫束縛自己的鳥籠,所以……咳咳!”
說到這裡,他再次劇烈地咳嗽起來,大口大口的鮮血湧出,讓寧次的心也跟著抽搐起來。
“所以,我選擇,做一個父親,應該做的事情。”
日向日差強忍著劇痛,死死抓著寧次的手,沙啞道:“用這具殘軀,為你鋪平最後的道路,但是,我很欣慰……”
“真的很欣慰,你沒有因為對自由的渴望和對宗家的仇恨,而對那些無辜者出手,你沒有變成宇智波鼬那樣的劊子手……”
“不,不,父親,別說了,求您別說了。”
寧次不斷搖著頭,小心翼翼伸出手,試圖將日向日差攙扶起來:“我帶您去醫院,您一定不會有事的,綱手大人一定會有辦法……”
但是,不等他的手觸碰到日向日差的身體,日向日差口中吐出的一句話,便瞬間讓寧次僵在原地,彷彿全身血液被凍結。
“那,外面的分家,怎麼辦?”
日向日差緩緩搖了搖頭,目光彷彿穿透密室的牆壁,看到外面正在發生的殺戮。
“那些人,受到你我的利用、引導和牽連,信任著你的選擇,拼上性命,和你一起,對宗家揮下屠刀,他們怎麼辦?”
“他們面對的,也是和自己有著血緣關係的親族,他們的恐懼和犧牲,不比你我更少。”
“你要讓自己,讓我,讓他們的犧牲,付之東流嗎?”
“你必須離開,必須揹負著一切,飛向更高更遠的天際,飛向無論是誰,都無法觸及的天際,這是你和我付出的代價……”
“只有這樣,才能讓今晚的一切犧牲,沒有白費,才能讓你和分家真正擁有自由……”
。來起鬥都人個整他讓,上心的次寧在砸重沉,語話的親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