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瞥了一眼桌上的黑色卷軸,不滿道:“嘖,早知道是這麼珍貴的東西,當初就應該據理力爭,讓木葉和雲隱佔了便宜。”
“算了,去找人試著學這些‘鬼道’吧,看看效果如何,讓迪達拉那臭小子也試一試,免得他天天想著搞破壞!”
“是!”黃土沉聲領命,拿起桌上的卷軸,轉身大步離去。
看著兒子離去的背影,大野木緩緩靠回椅背。
他知道,這一步踏出,巖隱便將徹底捲入一場無法預料的洪流之中。
但,正如日向雲川所說,他們已經無路可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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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木葉村,影巖之上。
日向雲川孤身坐在自己的石象頭頂,熾烈的陽光毫無遮攔地灑下,拉出一道孤峭的影子。
他仰起頭,雙眸閉合,彷彿在感受著陽光的溫度。
然而,他真正感知到的,是另一種更具暖意的無形洪流。
那是,源自整個木葉,乃至木葉之外,人們心中湧出的信任、依賴、敬畏、乃至逐漸滋生的狂熱崇拜……
種種強烈的情感與精神能量,正跨越空間的阻隔,源源不斷地向他匯聚而來。
如同百川歸海,沒入他的體內,被崩玉吸收、轉化為力量,推動著這具身軀再次突破極限,向著更高的生命層次進化……
啪!
一聲沉悶的撞擊聲,隨著風聲傳入耳中。
日向雲川微微側頭,看向聲音的來源。
只見,不遠處,一隻麻雀撞在了巖壁上,此刻無力地摔落,身軀微微抽搐著,身下一灘刺目的鮮血洇開。
它的一隻翅膀以不自然的角度扭曲著,顯然已經摺斷,只剩下另一隻完好的翅膀,還在徒勞地撲騰著,做著最後的掙扎。
日向雲川的眼神平靜,緩緩抬起右手,伸出一根食指,隔著數米的距離,對著那隻瀕死的麻雀,輕輕虛點。
沒有結印,甚至沒有引起任何空氣的波動,無聲無息。
然後,彷彿有一根無形的手指,輕輕撥動了時間的琴絃。
下一刻,地面上,那灘殷紅的鮮血,開始倒流而回!
一滴一滴,一絲一絲,違背重力,重新流回麻雀那破碎的軀體中。
緊接著,它那扭曲折斷的翅膀,發出細微的“咔嚓”聲,斷裂的骨骼自動接續,撕裂的羽翼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復原。
時間,在麻雀的身上,逆轉了!
數息之後,那隻原本奄奄一息的麻雀,猛地睜開了眼睛。
它撲稜了一下已經完全恢復的翅膀,小小的腦袋疑惑地轉動了一下,完全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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