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很簡單,太能吃了,頂正常人三個吧。爹孃早死了,轉業後安置到科院的。
人挺老實,但也很是摳門,可能是以前窮慣了,生怕吃不飽,有點錢就到處淘弄吃的。
平日裡根本不抽菸,也不喝酒。
要不然李四麟感覺有些怪異呢,他這是有啥事啊。
“你說,咋了,能辦的我辦,辦不了就沒治了。”
大個撓撓頭髮,吭哧癟肚半天都沒說出個一二三來,李四麟有些惱了,
“有話說,有屁放,還尼瑪個大老爺們呢。”
大個被訓了一頓,終於開口了,
“李處,能不能給藥廠臨時工宿舍安個風扇啊,最不濟你想想轍,給她們搞幾個涼蓆也行啊。”
李四麟還是有些聽不懂,
“這和你有啥關係。”
大個這個體格居然露出了嬌羞的模樣,李四麟差點吐了出來。
“那個,這個,那個,我找了個物件是臨時工。”
李四麟呵呵一笑,這大個也開竅了,不過臨時工的宿舍啥樣他還真沒見過。
“走,帶我看看去。”
他開上車直接拉著大個返回藥廠那邊,正式工的宿舍他去過,以前是八人間,現在科院有錢了改為四人間。
雖然沒有風扇,現在這年頭你給宿舍配風扇根本不可能,別說科院了就是再牛逼的廠子也不行.
但南北通透,後勤那邊又搞來了涼蓆,你要說多舒服肯定也達不到。
可一般的天還是能舒服睡一會的,這年頭京城九成以上的百姓都是這麼過夏。
這要是堅持不了可真有點矯情了。
臨時工住的地方他還真沒去過,在大個的指引下李四麟開到了科院的後身。
“李處,停車吧,前面進不去了。”
這是北豆矛,往北是中豆矛衚衕,前朝主要是做豆腐的地方,後來這裡叫境內衚衕。
李四麟走進這條衚衕就有些皺眉頭,這是危房啊,牆體開裂非常嚴重。
這明顯是以前做豆腐的倉房,房子本來就不結實,而且牆體特別薄。
這真的是冬冷夏熱啊,你要說不能住人也是扯淡,好好修繕一下還是可以的。
不過後世好像這裡就因為是危房而徹底拆除了,那可是已經修繕了好幾遍了。
這說明一點,這裡的地基是有問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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