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科院,李四麟找到大個,從大個手裡接過一張紙,開啟看看滿意的放進了自己兜裡。
之後他馬不停蹄的來到分局,找到了張雷。
張雷還很驚訝,“四麟,稀客啊,你咋有空過來了。”
李四麟笑眯眯的看著張雷,
“張兄,做個小交易如何。”
張雷更納悶了,“四麟,有話直說。”
“你們小組現在不好乾吧、”
張雷有些鬱悶,李四麟說的是實話,工作其實還算順利,但其餘的事情很麻煩。
他們得罪了太多了,這可不是幾年後那場風暴,現在的小組屬於開了第一槍。
你開槍自然會打中人,這也是他們的目的,但接下來的可是舉步維艱。
光憑著從魔都來的那幾個人根本做不成太多事,自然會招了很多本地的。
可經過這幾個月,人又少了很多。
這裡涉及到太多的事情,沒辦法對付魔都來的這些人,對付當地人可是很簡單的。
這些人的家屬,子女包括親戚朋友都收到了波及,這也導致投過來的人心生退意。
張雷抬起頭,“四麟有話直說。”
“藥廠有兩個名額,我在給你烽臺那邊幾個名額,不過人不能是小組的人。”
李四麟看似隨意的一句話,讓張雷眼睛都亮了。
而且接下來李四麟又補充了一句,
“人在科院還是比較安定的。”
張雷不是沒辦法給自己的人找不到工作,但工廠還真不行,他們一直以來很少對工廠下手。
不是不敢,而是上面不會允許,現在就指望這些工廠招人來緩解就業壓力呢。
要是搞亂了,別說張雷了,就是他老子也擔不起這個責任。
所以他現在手下的親屬想要進,只能進官府,但進了官府就是眾矢之的。
稍有偏差就被人整死了,他不敢,那些投過來的人也不敢。
進了科院下屬的藥廠,收入高,只要你老老實實幹活就啥事沒有,這是最好的單位了。
“四麟,你要什麼。”
李四麟從懷裡拿出一張紙,“三月份開的會,反對官僚主義,你自己看就行。”
張雷接過來一看,這正是他們處理的物件,不過他還是追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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