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挺狂啊!”
李四麟差點就回一句,“不狂還叫年輕人嗎!”
但一想還是算了吧,自己在這個大佬面前著實有些狂不起來。
既然你這麼說,那我不說話了可以吧。
雲龍大佬還真沒那麼不講理,看李四麟不說話一時之間還真不知道咋辦。
你咋也不能強迫人家動手吧,說出去自己以大欺小也不合適啊。
雖說他也真不是那麼要臉的人,但此一時彼一時。
其實他真的是閩省軍區的大佬,但一直以來他都有過想法,那就是成立華國自己的特種部隊。
當年他可是在鬼子手裡的特種部隊吃過虧,在他看來現有的偵察兵絕對有些不符合時宜了。
到不了過時的程度,卻也真的跟不上時代。
在閩省他其實也是吃過虧的人,臺省的蛙人部隊時不時的就悄悄的過海。
裝備不如對方,訓練也不如對方科學,著實讓他吃了點虧。
而讓上頭真正決定建立自己的特種部隊,起源和李四麟還有些關係。
調查路重傷癱瘓,三死六傷,要知道調查的人也都是軍中退下來的好手。
但剛一交手,徹底被對方擊潰,那可是津門啊,距離京城不過百十里遠。
這怎麼能讓上級放心,上級痛定思痛,恰好雲龍大佬一直嚷嚷著,索性如了他的心願。
特意把他調到京城來,組建華國自己的特種部隊。
李四麟自然不知道這一切,其實他也是變相的改變了雲龍大佬的命運。
書中的這位可是因為飛行員的叛亂而遭受了處分,以至於產生了一連串的連鎖反應,最後導致這位在牢中自盡。
誰也不知道這種改變是好是壞,大機率是向好的方向轉變。
天下間能勸這位大佬的也就那麼幾個人,此時都在京城。
“嗨,小子,我知道你的功夫不錯,算幫我一個忙,檢驗一下這群人到底怎麼樣!”
這位年前剛到的京城,就馬上行動起來,特意從京城挑選了三百餘名精兵,組建了京城第一支特種大隊。
經過了兩三個月的訓練,他還是很滿意的。
李四麟聽完這大佬的話,還是想拒絕,他也是實話實說,
“你要是單打獨鬥,我還能說些什麼,可這個你說的特種作戰,我不懂啊!”
雲龍大佬也不廢話,生拉著李四麟就來到了特種大隊的訓練場,嘴上還說著當局者迷旁觀者清類似的話語。
當然他也知道李四麟的身份,可以參與到這種保密程度很高的事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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